提心吊胆的过了三个月,晓月虽然每天和养母联系,但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办法,也无法确认她的真实状态,想回家看看,也被养母阻拦,一颗心始终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现转机。
这天晚上在宿舍做试卷,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想着反正现在这样也写不下去,干脆提前和养母打电话,也许打完就能安心解题了。
电话播出去始终无人接听,晓月不安的情绪开始放大,连续三次都没人接,各种糟糕的情况在她脑海中来回播放,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一直拉紧的弦要绷不住了,当即决定回家找人。
在回家的车上,濒临崩溃的晓月联系了谭阳,她太害怕了,太需要安慰了,哪怕是陪她说说话也好,谭阳这才知道她的境地如此糟糕,一边柔声细语地安抚着她,一边告诉她,天亮以后会坐最早的一班车过来,让她一个人一定要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必要时立即报警。
到家后,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在这口气呼完之前快速开锁拉开门,客厅一片寂静,没看到人影,但心底好像在害怕什么,走到养母卧室门口的这一小段距离,不停地深呼吸,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