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举着充电的手机,APP在指尖滑动,哪个都有点刺眼,烦闷,似在鄙视我的喜新厌旧,见异思迁。不是见异思迁,而是两眼无光,头脑不清了。
这两天就似急行军,赶着打仗,工作安排的密不透风。同事都说,看你忙的都没时间喝口水了。媳妇骂我是工作狂吗?拖着疲惫的身躯行走在静寂的校园,昏黄的路灯将楼宇印衬得影影绰绰。学生早已安然入睡,老师们的灯大多已进入梦乡,而我们还行走在加班路上。
事情太多了,工作太繁杂了,多的让我应接不暇,自诩脑瓜子灵活的我都感叹它“短路了”,不灵光了,在嗡嗡作响。同事说,手都写麻了,格子看不见了,写得啥子自己都不知道了。扛起、台账、辞职、挪用……一个个别字跃然纸上,自我挖苦到,幼儿老师就是识字少。你有不是幼儿园毕业的,在调侃中查字典改正。忙碌的轴转都忘了自己好药吃药,只好对媳妇说,忙得都忘记自己还感冒着。
躺在床上,腰酸背痛,却又难以入睡。忙是身体的折磨,更是脑细胞的杀气,半夜次次醒来都是因为工作。同事说,久病不好折磨得无法睡眠。第二天还要拖着乏力的身体奔赴前线……
念着减负,只知道是文字的概念,少了什么,多了什么,此消彼长,有点儿掩人耳目。
现在有了迎接检查恐惧症。以前觉得来就来吧,总的挨那一刀,也能改进工作。但一次次不厌其烦的定点“打击”,已让我疲于应对。前几天有往日同事说,你那现在成了“迎检站”。是啊,我这为什么就这么倒霉呢,检查太多了。
只要查必须要找出问题,不然就是形式主义。有些我们认为极致的工作,还是经受不起他们的吹毛求疵。只有用问题才能显出他们的专业水准和职业精神,而处于末梢的我们永远是被动“挨整”。
一份份文件等待着发落,一个个汇报盼着批阅,汇报等着我,我都不知道我在等着啥呢?
以前常听到老师吐槽,我不想干这干那了,而今晚我也忍不住喊到,干不动了,快辞职吧!
新的一天又将开始,而我还有像我一样的人又有多少在苦苦挣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