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哎呀,洁诚……”
“咋了?”
“你看我还没来的及安排呢,人家就……哎呀,还是你自己看吧。”
“噫,就是,不过大小姐:咱不必惊慌,因为事情往往都是这样的,凡人常说的是“人算不如天算”,这趁其不意、攻其不备对哪方不都是一样的吗?”
“可你看这围上来的,不都是观众吧?还又胖又黑的占多数,况且我看来看去,没见石崇俊一伙,那纵使老羊头满身是嘴,但如何下嘴呢?”
“哎呀,坏了,大小姐:咱以前也见过这些黑化的羊,尽管当时咱有所怀疑,但没探个究竟,老羊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可看现在这阵势,咋跟凡间一遇上事就聚集的殖人啊啥子的恁像呢?”
“这、这……”
“大小姐先不要慌,看这样子他们就是发难,应也是拿羊区的内部事务为突破口,老羊头业务精湛,还怕他应付不了吗?”
“那老羊头摆事实、讲道理对这些有用吗?”
“八成没用。”
“原因?”
“因为这些羊早因这呀那呀被洗脑了,他们有剧本、有执念,话术大同小异,哪管你什么事实和道理,通过造谣啊诽谤啊把节奏带起来,使更多不明真相的羊跟他们站在一起就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
“那还看什么看,你就是这么预判敌人的预判的?”
“大小姐批评的是,洁诚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倾向。”
“别检讨了,快说如何应对!”
“噫,大小姐:这个咱天上比凡间好解决多了,你看这些羊为啥黑,还不是拿黑钱、吃黑食多了,那咱一抓一个准,不过在抓之前,给他们洗个澡,让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到真相才是最重要的,事教人一语入心啊大小姐。”
“呀,太好了,想不到咱弟的泪派上了这用场,可黑白混杂,让无辜的群众受罪咱心也过意不去不是?”
“这个好办,风儿不是会龙卷吗?”
“那行,你不是好看热闹吗?那你盯着点,我来安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