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期盼了一个冬天的雪却在立春后的第二天下起来了,昨晚睡下时感觉是下得小雨,早上一起床满世界的雪白啊,心里便莫名的惊喜,深吸一口,空气也清新的让人心醉。屋顶树梢落了足有二公分的雪,已经开了一朵的迎春花顶着雪花静静的矗立着,那淡淡的鹅黄在白色的称托下愈发显得娇美动人。
妈妈说下雪好,上班的人就可以安心休息了,在林场呆了大半辈子的妈妈,冬天是护林防火最繁忙也最紧张的时期,如果长时间不下雪,干燥引起的森林大火就会频繁发生,有时候过年碰到着火连年也过不成的。
没见过雪的朵儿高兴坏了,抓起雪就捏着玩了,只可惜地上的雪都化了,我带着她用房顶的雪做了个迷你小雪人,找了两颗花椒粒做眼睛,切了片胡萝卜做鼻子,可爱的雪人就做成了,姐姐说是个小鸡,哈哈,小鸡就小鸡吧。
我们接着又做了第二个迷你小雪人,这次找了两个小石子做了眼睛,小木片做了鼻子,朵儿说是个怪物,她自己又抓雪加在头上说是个耳朵,一会儿加个头发,小雪人的头和身体一样大了。春雪已经不好玩了,拿在手里就开始化了,很难做出自己想要的形状。
我说雪拿在手上一会儿就化成水了,朵儿说雪丢在水里就化了,然后捏一团雪丢在地上积的水坑里,雪慢慢和水变成一个颜色了,她告诉我看变成水了。
玩了一会儿雪,手冻得通红的,看着朵儿也冻红的手,赶紧给她搓搓暖暖,就想起小时候在外面冻的手指头感觉僵硬的时候,回家大人不让用热水洗,也不能在火上烤,要慢慢搓热或者暖热,如果被冻伤失去知觉,要用雪水使劲搓洗直到恢复知觉。
为了去抓房顶仅剩的不多的雪,我的衣服被蹭上了许多土,刚好朵儿抓起雪团打我,用雪拍了下衣服,瞬间干净了。
想起小时候林场的雪,最大的时候能没过我的膝盖,那时候大人会把呢子大衣拿出来,去雪地上摔打,再把沾满雪的衣服挂起来敲打,反复几遍,如果仅是沾了灰的衣服,这样操作后会很干净的,大雪是天然的干衣机!
这些对雪天的记忆一下涌上心头,形成跳跃式的片段,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的播出着,让我兴奋了大半天。下午雪停了,突然太阳就出来了,房顶树梢上的雪片刻便消失殆尽,只剩地上湿漉漉一片。
送朵儿回家,一路上她还是吵着要玩雪,我说雪化了,她突然扯着我要去马路对面,说灯笼上有雪,让我去给她拿,那么高我可无能为力。又走走,她喊着雪朝一辆停在院子里的车跑去,这眼睛真尖,我都没注意,车头上还残留了一片雪,她一手抓一把又玩了半天。
送完朵儿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雪后的天气多了份清冷,空气依然清新的让我想张大嘴多吸几口,心情也异乎寻常的好,因为多年不遇的大雪,因为在玩雪中重温年少时的记忆,因为像孩子般简单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