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村里来了个穿着体面的陌生中年人,手里攥着罗盘,四处打听乱葬岭的古坟,还特意问起刻着童形图案的玉佩。我心里一沉,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冲古坟和玉佩来的,而且他比黑褂老头更沉稳、更懂门道,新的麻烦,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我叫陈念安,如今已是陈家守墓人的传人,手里握着完整的守墓玉佩和铜铃,还有爷爷留下的笔记和旧册子,更有童灵加持,就算面对再厉害的对手,我也不能退缩——守护古坟、守护村子,是我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那天下午,我正坐在院里翻看爷爷的旧册子,想找找有没有关于这类“体面盗墓者”的记载,王瘸子就急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比上次看到童影时还要慌张。
“念安,不好了!”他一进门就喘着粗气,往门槛上一坐,端起我桌上的水猛灌了一口,“那个陌生中年人,刚才去了李老根家,还拿出一块银子,问李老根有没有见过玉佩,还说要是能帮他找到玉佩,再带他去乱葬岭,就再给一大笔钱!”
我心里一紧:“李伯答应他了?”
“那倒没有,”王瘸子摆了摆手,“李老根心里有数,知道那玉佩是守护古坟的宝贝,当场就拒绝了。可那中年人也不生气,就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再找找’,然后就去村东头打听了,看那样子,是不找到玉佩不罢休啊。”
我放下手里的旧册子,握紧了腰间的玉佩——玉佩微微发烫,显然是童灵感受到了邪气,在提醒我危险。这中年人不像黑褂老头那样急躁,也不像他的同伙那样鲁莽,他穿着体面,说话客气,却字字句句都在打探古坟的消息,显然是个笑里藏刀的角色。
“走,我们去看看。”我拿起罗盘和桃木枝,对王瘸子说道,“不能让他在村里乱打听,万一有不懂事的乡亲,被他的银子诱惑,泄露了乱葬岭的情况,就麻烦了。”
两人匆匆往村东头赶,刚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就看到一个穿着绸缎褂子的中年人,正站在槐树下,和几个村里的老人说话。他身材微胖,面容温和,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罗盘,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就像个有学问的先生,任谁也不会把他和盗墓贼联系在一起。
“各位老乡,”中年人笑着说道,语气十分客气,“我是外地来的风水先生,听说你们这乱葬岭有座古坟,特来看看,也算圆我一个研究古风水的心愿。我听说,有人见过一块刻着童形图案的玉佩,那玉佩是古坟的信物,要是能让我看看,我必有重谢。”
几个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自从黑褂老头的事之后,村里人都知道古坟碰不得,也知道那玉佩是宝贝,就算中年人给再多钱,也没人敢多嘴。
我走上前,挡在老人们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中年人:“这位先生,我们村里没有什么古坟,也没有你说的玉佩,你还是请回吧。乱葬岭阴气重,地势险,要是不小心出了意外,就得不偿失了。”
中年人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随即又露出温和的笑容:“你就是陈念安吧?我听说,你懂风水,还救过村里人的命。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研究一下古风水,不会惊扰什么,还请小兄弟行个方便。”
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看来,他来之前,早就把我打听清楚了,比黑褂老头做的功课还足。我心里的警惕更甚,摇了摇头:“抱歉,我帮不了你。我们村的人,都不会去乱葬岭,也不知道什么古坟玉佩,你还是另寻他处吧。”
中年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客气:“小兄弟,别这么绝情嘛。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可我真的没有恶意。这样,我给你五十两银子,你带我去乱葬岭看看,再让我看看那玉佩,看完之后,我立刻就走,绝不逗留,怎么样?”
五十两银子,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村里一户人家过好几年好日子。旁边的几个老人,眼神都有些动摇,纷纷看向我,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握紧手里的罗盘,语气坚定:“再多的银子,我也不会带你去。乱葬岭不是什么好地方,古坟更是碰不得,你还是赶紧走吧,别逼我们不客气。”
中年人终于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小兄弟,别给脸不要脸。我知道,玉佩就在你手里,乱葬岭的古坟,你也一清二楚。我劝你,识相点,把玉佩交出来,再带我去打开秘门,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到时候,整个村子,都得跟着你遭殃。”
果然,他和黑褂老头一样,都是冲玉佩和秘门来的,而且,他比黑褂老头更狠,一开口就威胁整个村子。王瘸子气得浑身发抖,握紧手里的柴刀:“你这个骗子!还想威胁我们,我们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中年人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罗盘:“就凭你们?一个毛头小子,一个瘸子,还有几个老弱病残,也想拦我?实话告诉你,我不仅懂风水,还会厌胜术,比之前那个黑褂老头,厉害多了。你们要是识相,就乖乖配合,不然,我就用厌胜术,引乱葬岭的阴煞,让你们全村人,都不得安宁!”
我心里一沉,没想到,这个中年人也会厌胜术,而且看他的样子,术法比黑褂老头还要精湛。我赶紧拿出罗盘,转动盘面,测了测周围的气场——罗盘指针疯狂乱转,一股诡异的阴寒气息,从中年人身上散发出来,比黑褂老头的厌胜术气息,更隐蔽,也更阴毒。
“你别痴心妄想了,”我握紧腰间的玉佩,玉佩发出一阵温和的金光,驱散了身边的一部分阴煞,“我手里的玉佩,是守墓信物,有童灵加持,能压制一切阴邪之术,你的厌胜术,对我没用,更别想伤害村里的人。”
中年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玉佩有这么大的威力。他咬了咬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符咒,符咒是黑色的,上面刻着诡异的纹路,和黑褂老头用的符咒,完全不一样,一看就知道是阴毒的邪符。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中年人怒吼一声,把符咒往地上一扔,嘴里念念有词。符咒一碰到地面,就冒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周围的阴煞气息,瞬间变得浓郁起来,村里的狗,开始疯狂吠叫,远处的鸡,也吓得四处逃窜。
“不好,是蚀骨符!”我大喊一声。爷爷的旧册子里记载过,蚀骨符是一种极其阴毒的邪符,能引动地下的阴煞,侵蚀活人的阳气,久而久之,人就会浑身无力,日渐消瘦,最后不治而亡,比黑褂老头的引煞粉,还要厉害。
周围的老人,已经开始头晕目眩,浑身发冷,王瘸子也脸色发白,扶着老槐树,差点摔倒。我赶紧拿出桃木枝,蘸了点爷爷留下的符水,在周围的老人们额头各点了一下,又念起镇煞口诀,同时握紧玉佩,将玉佩的金光,扩散到周围,驱散侵蚀过来的阴煞。
玉佩的金光,果然厉害,黑色烟雾碰到金光,瞬间就消散了不少,蚀骨符的腥臭味,也淡了很多。中年人脸色大变,不敢相信自己的邪符,竟然被一块玉佩压制住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中年人嘶吼着,又掏出几张蚀骨符,往地上一扔,“我不信,我治不了你!”
我心里一急,这样下去,我的阳气会被慢慢消耗,玉佩的金光,也会越来越弱,到时候,不仅我会被阴煞侵蚀,村里的人,也会有危险。我想起爷爷旧册子里的记载,童灵不仅能守护古坟,还能助我压制阴邪,我赶紧握紧玉佩,在心里默念:“童灵,助我一臂之力,驱散阴邪,守护村子。”
话音刚落,玉佩就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金光中,一个小小的童影,慢慢浮现出来,正是守护古坟的童灵。童灵身上,散发着温和而强大的正气,他轻轻晃动了一下,手里出现一个小小的铜铃,正是和我手里一模一样的铜铃。
童灵轻轻摇了摇铜铃,清脆的响声响起,一股强大的正气,从铜铃里散发出来,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黑色烟雾,地上的蚀骨符,也瞬间化为灰烬。中年人浑身一颤,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然是被正气反噬,受了伤。
“童灵?!”中年人满脸震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怎么可能?童灵不是早就被符咒加持,只能守护古坟吗?怎么会出来帮你?”
我冷笑一声:“你只知道童灵守护古坟,却不知道,童灵认主,我是陈家守墓人,是童灵认可的伙伴,它自然会帮我。你用阴邪之术,残害村民,觊觎古坟宝藏,就算没有童灵,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童灵飘到中年人面前,轻轻晃动铜铃,中年人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身上的阴煞气息,被正气一点点侵蚀,他手里的罗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盘面碎裂,指针也停止了转动。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中年人瘫坐在地上,嘶吼着,“我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古坟的线索,怎么会输给你一个毛头小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童灵!”
“不是你输给我,也不是你输给童灵,”我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是你输给了自己的贪心。古坟里的宝藏,是那位清廉大官的遗物,本该安安稳稳地埋在地下,你却贪念作祟,想用阴邪之术,盗取宝藏,残害村民,遭到反噬,都是你自己找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李老根带着村里的壮汉,匆匆赶了过来,手里拿着锄头、扁担,看到瘫坐在地上的中年人,还有旁边的童灵,都愣了一下。
“念安,这就是那个打听玉佩的中年人?”李老根问道,语气里满是愤怒,“他是不是用邪术害我们?”
“是他,”我点了点头,“他用蚀骨符引动阴煞,想害我们,还好有童灵帮忙,才把他制服。赶紧把他绑起来,交给村干部,让警察来处理,不能再让他害人了。”
村里的壮汉们,立刻冲了上去,把中年人绑了起来。中年人挣扎着,嘶吼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最后,只能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童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村里的人,轻轻晃动了一下铜铃,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后,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玉佩里。玉佩的金光,也渐渐淡了下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上面的童形图案,变得更加清晰了。
我握紧手里的玉佩,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次,又成功击退了觊觎古坟的邪祟,村里的人,也都平安无事。可我心里清楚,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古坟里的秘密,还有守墓的使命,注定会让我遇到更多的危险。
回到家,我把玉佩和铜铃收好,又翻开爷爷的旧册子,继续翻看。翻到最后一页,我发现,爷爷在上面写了一行小字,字迹很淡,却很清晰:“守墓之路,道阻且长,邪祟不止,唯有心正,方能安之”。
我看着这行字,心里豁然开朗。爷爷当年,一定也遇到过很多像黑褂老头、陌生中年人这样的邪祟,可他从来没有退缩过,一直默默守护着古坟,守护着村子。现在,轮到我了,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坚守初心,心怀敬畏,像爷爷一样,做好守墓人,守护好古坟,守护好我们的村子。
本以为,击退了这个中年人,就能安稳一段时间。可没想到,几天后,我在乱葬岭巡逻的时候,发现青石板旁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记号,记号很隐蔽,刻在一棵大树上,是一个诡异的蛇形图案,我从来没有见过,不像是黑褂老头和中年人的手笔。
我用罗盘测了测记号周围的气场,指针微微晃动,一股陌生的阴邪气息,从记号里散发出来,比黑褂老头和中年人的气息,更诡异,也更强大。
我心里一沉,看来,还有更厉害的邪祟,在暗中盯着古坟和玉佩,而且,他们已经找到了乱葬岭,留下了记号,显然是在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守墓之路,果然道阻且长,新的邪祟,新的危险,又一次悄然降临。而我,只能握紧手里的玉佩和铜铃,做好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本故事纯属虚构,仅供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