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落叶

深秋初冬的时候,气候渐冷,树上的绿色渐渐隐退,黄色当仁不让地成了树叶的主色调。这时候,最美的景象莫过于满眼可见的落叶了。

小区的门口,是一条并不是很宽的巷子,它的两旁都是高大的梧桐树,它们的树冠很大,树枝发达,相互交错,显得极为友好和亲近。

夏天的时候,它枝繁叶茂,遮天蔽日,仿佛给这条巷子搭起了一个长长的遮阳棚,每天上班经过这里,外面的酷热瞬时遁去,浑身便觉得格外凉爽。

而现在,每天早上去上班,这条巷子又是另一幅景象,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落叶,黄黄的一片。它们一部分粘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一部分犹如翘起的耳朵,努力地支棱着,好像在听着什么。行人走过,踩在落叶上,它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这是在抗议人们的脚对它的漠视,还是在诉说自己那短暂一生的故事?

还待在树上的叶子,在冷风中摇头晃脑,似乎在和树商量着告别的合适时刻。而正在飘落的叶子,在空中悠悠然地荡着,胜似闲庭信步,它们东张西望,探头探脑,仿佛留恋高高在上的感觉,并不急于着陆。

环卫工人出现了,他们弯着腰,手持一把大扫帚,用力地画着小半圆的弧线,一堆一堆的落叶便聚集在了一起。扫完一段之后,他们回过头,忽地发现,扫过的地上又落了很多的叶子。在他们的眼里,这些讨厌的落叶,着实加大了它们的工作量。叶子蓬而松,不好收拾,烧之,污染空气,也不允许,只好一次又一次费力地地拉着装满落叶的大筐,把它们呼啦啦地扔进了垃圾台。

更有心急的工人,拿着竹竿在树枝上用力挥舞,期盼着它们都快点都能落在地上,省的它们每天没完没了地落个不停,他们每天则扫个不停,如果稍微偷一点懒,严厉的主管脸色恐怕没那么好看,他们的工资一定会被扣的。

在休闲的人们眼里,落叶是美景,是伤感,而在环卫工人的眼里,它们是负担,是累赘。我想,如果他们彼此交换一下角色,看法恐怕也一定会跟着交换,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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