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忘了的文字

  天儿突然冷了,似乎比隆冬的冷更冷,又穿上厚羽绒服,围着围巾也缩着脖子,仿佛要缩到肚子才暖和。风大,门窗紧闭,隔着玻璃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窗前的灯笼摇摆着,流苏往一个方向飘。阳台正前方偏45度左右是东方,正对,“前面是东,后面是西,左面是南,后面是北”,我用小时候学过的课文辨别风向。风是北风,喜儿的北风。

初六了,“国假”完了,年也像完了,没鞭炮声,没小孩子的喧闹声,灯笼、春联、彩灯、窗花,是“年”的遗痕,孤单单杵在那儿,不知所措。来来去去,似乎都是幻相。

泥巴回了成都,学校还在假期里,我仍可以睡大觉,追长剧,画画,码字,重翻去年看过的书,制造新的幻象。

容说,这段时间画、文、字挺多的,没出去走走?

出去走了,都是快去快回,相当于开车散步,大部分时间宅家里,搞卫生,做吃的,养花养狗,写写画画,忙。

昨日被人要去四幅画,心疼不已,又抹不开脸拒绝。画拿走了,恨自己恨自己恨自己!想来,每个画画的,都要经历不懂拒绝到冷面说“不”。师父告诫,画要狠狠卖,别送。

可是卖画也是好深的学问,我不懂。我还是画吧,画比卖容易。还有一担心,怕一开卖,心就乱了,画还没学好,就跟着聒噪,北在哪儿都不知,岂不笑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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