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家忙年

过年前几天的天气不太好,一大早就下雨了,都是阴雨绵绵的,一滴滴雨点打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小圈。春节将至,今天和弟弟约好了到妈妈那儿看看,帮她买一点过年的菜,把过年前一些琐事处理一下,这应该是年前的最后一次相聚了。

弟弟开着车,外面的雨点啪啪打在车窗上。弟弟的两个孩子正好放假,两个人一起跟着爸爸到奶奶家去玩。侄女儿昨天晚上看电视剧有点晚,看起来有点疲惫,小侄儿倒是精神抖擞的,只是有点晕车。时间过得真快,想当初他生下来时还是一个长着黄毛的小男孩,如今个子有一米多了吧,有一点像大小伙子的样子了,真是愁养不愁长啊!

走过那条熟悉的路面,进到房间,在略有点暗淡的灯光下,看见妈妈穿着红色的罩衣正在厨房边忙碌着,而客厅的大桌上放着她切得整整齐齐的菜,看来妈妈已经开始准备中午的午餐了。我和弟弟风风火火地走进屋里,对妈妈说:“妈,我们今天正好有空,陪你到街上买过年的物品吧。”妈妈说:“天下雨,我饭还没烧呢!”我们说吃饭不急,等会回来慢慢烧,先去买东西要紧。

妈妈脱下围裙,我向妈妈身上揣了几百块钱,让她上街买东西。雨还在下着,我们撑着伞,车子开动一会儿就到了街道。过年了,到处都是红红火火的场面。菜场里人还真不少,大家都在忙着置办年货。

妈妈说想买点羊肉,到了卖羊肉的地方,老板正忙碌着,羊排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只有几条大羊腿。妈妈说买点羊肉回家炖胡萝卜吃,于是我们捡了一块稍瘦一点的羊排,让老板剁一下,老板拿起大砍刀,不一会儿就剁成了小方块。

妈妈又买了葱姜胡萝卜萝卜等蔬菜,我和弟弟跟在后面,加上两个孩子一蹦一跳的,我们人多力量大,一会儿买的东西抓在手上满满的。妈妈说过年了要贴对联,以前在老家过年的时候,都是村上写字好的人帮大家写春联,要对折、裁剪排队,颇费时间。现在好了,卖年货的地方有各种福字和对联卖,价廉物美,写得还龙飞凤舞的,我们花了5块钱就买了一副对联,上面有一个可爱的小老虎,挺好看的。

妈妈说过年要吃糕,在卖糕点的地方买了几块大糕,过年吃寓意年年高升。一会儿就采购了一大堆东西,妈妈心满意足说买够了行了。走过街角的小店,我请大家一人喝了一杯暖暖的奶茶。在这清冷的天气中喝奶茶,身体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孩子们自然是高兴的。

回来以后大家动手烧饭,吃过饭以后,我自告奋勇地要帮妈妈做年菜。肉沫弟弟已经买好回来了,我系起围裙,开始剁萝卜、剥葱蒜、切藕、夹藕饼。有这么多年的厨艺加身,我干起活来倒是干劲十足,虽然手有点酸,成就感满满的。帮妈妈做好了炸肉圆需要的所有调料,又帮她把所有的藕夹都夹好,妈妈说晚上吃过晚饭,她要慢慢地把所有的食物都炸出来,在老人家的心里面,肉圆藕夹炸好,才算忙年忙到位。

弟弟帮忙洗碗,搅拌肉沫的时候,他甩开膀子把肉沫顺着一个方向搅拌,又打了许多鸡蛋下去搅拌,弟弟一边大力地搅,一边说:膀子酸了!我说你力气大,搅拌得一定非常有力道,吃起来味道好。看来忙年还真累人呢!妈妈年纪渐渐大了,腰已经弯了,我和弟弟开玩笑说妈妈最多能忙十年,妈妈说肯定忙不了那么长时间啰,岁月不饶人啊!以后换我们来忙了。

想当初在老家的时候,从过年的前十天就开始忙,蒸馒头、蒸包子、做豆腐、炸肉圆忙得不亦乐乎,妈妈好像永远不知疲倦似的。现在年纪大了,妈妈也不想蒸包子蒸馒头了,就到外面的菜场买点现成的回来。我们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妈妈穿的不太多,却忙得额头全是汗,年纪大了不能太劳累,我和弟弟都让妈妈在椅子上坐歇一会儿。

做完事情,我们又说了一会儿话,相约过年的时候再见面。迎着毛毛细雨,我和弟弟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妈妈倚着门框目送我们。我心里有点酸涩,亲情间的热流滋润在心田,亲人们相处的时光弥足珍贵,连笑声都是那么的清脆。愿时光流转家人平安,用心中的守候温暖所有有情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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