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我回到了15年前,家还是很热闹的样子,梦里的我很困,躺在我的床上怎么也醒不来,但是我可以听到家里人说话的声音,妈在外面忙碌着,二姐做着她擅长的事情,大姐在我的床边缝着被子。
大姐一边缝被子,一边说,你怎么这么困。我不愿意睁开眼,这时我儿子和他的两个朋友杨晨赵昀兴冲冲推门进来,要我带他们去天安门玩,对于儿子的出游要求我一律是支持的。但在梦里,我并没有这样做,梦里,有一条法律是,只要成年人签署并同意未成年人独立外出,他们就获得了法律支持。即便如此,在梦里我也并没有签署什么同意的说明.
我把脑海中想象出来的几个形象释放了出来,由于他们是想象中的人物,所以他们身体的密度适合在空中飞翔,并且他们可以负重着我飞到空中。于是其中的一个形象抱起我,有没有抱起儿子,我不确定,或者说我没有亲眼看到,但肯定没有带着他的两个朋友。
一列壮观的,想象中的人物,带着五彩的光环在马路上方飞翔。在我的意识里,这种行为不具普遍性,或者说不符合法律规定,所以我收回了五光十色,太过招摇的飞行大军,只留下了抱着我飞翔的那一个。飞着飞着我们遇到了一个蔬菜大棚,不知道为什么,以至于醒来以后我还在后悔,我选择了飞进大棚里,当时有两个农妇正在棚中劳作,她们把我们的飞入当作了一种入侵,是我们进入了敌对状态,发生了冲突,其中一个黑铁塔一样的丑陋悍妇身高力大,我怎样推搡都躲不开他的攻击阻拦,于是我用尽力气照着她的头部来了一拳,虽然效果甚微,但仍然有了喘息的机会。我们撞破透明围挡飞了出去,这时我们进入了低空飞翔。游人众多,我让幻想出来的人物独自飞走,我自己匆匆走在路上往家赶。儿子并没在我的身边,也许自始至终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梦里我顺理成章的失去了逻辑性。我躲避着游人的目光,因为这次出行引起了公众的注意,成为了一则新闻,我和我想象出来的几个飞翔者被列入被抓捕的名单。但是我要保护他们的周全。
在回家的路上,从一个对面走过的人五十多岁男人的眼光中,我发现他发现了我,我改变了行走线路,最终摆脱了所有的追踪,回到家里。这时候家里已经被监视,我化妆成一个卖水果的女人进家售卖,想确定家人和我想出的大个子们是否安全。
也许因为天亮了,也许是梦带给我的压力太大,我选择了醒来,虽然不知道结局如何,但整个梦境紧张新奇的过程带给我一种奇特的感受,人生如梦,梦如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