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阿然，去玩啊。”
“不玩，今天有事。”
“有什么事啊，然然？”
赵然斜着头，眼睑半覆，瞳眸半裸，浓密的睫毛筛滤了光，眼角的棱坡召集了影。常在画作中被平面化的眼睛到了他的脸上竟变得这样立体，光影也被奴役成了他的妆笔。他没理众人，只低头玩弄着微信，唇似笑非笑，眼似睨非睨。多么矛盾！存曳想起了蒙娜丽莎，曾经对美术老师的话多么不屑，一个人怎么又笑又不笑？见了赵然她才知道贾宝玉是多么真实，一个像女孩子的男孩子，一个没有雄激素的臭味却有雄激素的男孩子。
第二章. 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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