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书梦之梦十五‖掉落桥下前后

无戒学堂IP营打卡第14天,1427字,累计27711字

一座高速公路高架桥上,准确的说,前面的这个表述,并不够准确。如何才能准确的表达,它是一座桥,却从各个角度都不同于日常所见呢?

首先是桥的空间结构,它是在同一个垂直空间里,不同高度上设置了三个宽度一致的桥面。应该可以描述为,三座桥共用同样的桥墩。每个桥墩的结构,形状酷似H型。

其次,是桥梁的跨度和高度。隐约记得它和六盘水大桥差不多,但桥上比日常所见少了跨梁。如此大的跨度,没有跨梁,也就是在梦里,居然能够牢固不破。

比起它的立体结构,桥面就比较令人堪忧了。我,在梦中,是一个3岁多孩子的妈妈。梦里,我正是在那桥面上。那桥面,咋一看,是平平整整的沥青路面。然而,当你想要挪动角度,它却变成了长方形的,大约一平米一平米面积拼接而成的路面,它甚至有些可以反转。

每当我想挪动一步,那摇晃的桥面,配合着类似六盘水大桥的高度,以及投过每块路面之间缝隙看到的滚滚江水,用害怕形容那种心情,显然是不够的。

然而,再害怕,我也得艰难的挪动自己。因为我3岁多的女儿不知为何出现在了桥上。与我不同,她在那桥面上走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的恐惧。我想她大约看见的,应该是笔直平整的沥青路面。

我努力试图挣扎着从趴在某一块桥面上的姿势站立起来的同时,拼尽全力声嘶力竭的阻止孩子在桥面上奔跑。只有我知道,威胁她生命安全的,有高速公路上快速的车辆,还有那梦中,只有依稀铁栅栏的桥围栏。

虽然那铁栅栏柱子之间,有着孩子无法穿越的宽度。可越是心急,自己越是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孩子跑到那桥边,从一个1米高,30多斤体重的孩子,变成了大拇指发现,从铁栅栏的缝隙里,掉了下去。

喊不出声,也似乎没有喊。我终于从自己所在的最高的桥面,挣扎着看到了桥边。这里,我看见了一根从最顶端桥面铁栅栏处悬着的一根绳子,这根绳子,有大拇指般粗。足够承受我家孩子的重量。

同时。我也看到了这里,有一个垂直可以通往第三个前面,也就是最低的那个桥面的楼梯。这楼梯质地是日常住房楼梯间楼梯的质地。我沿着它向下攀,来到了与第三个桥面相接的地面。旁边是一服装批发大楼。

紧临桥面的一家门市,是我家的。婆婆和大姑子正在吃饭,我告诉她们孩子出事儿了。她们无动于衷的回答我:“孩子最近不听话,胃口也不好,听说有个医生不错,带她去看看。”听着腔调,就知道是他们使了手段,把我的孩子弄走了。

画面来到那栋大楼的另一端,那里,依然与桥的末端相链接。一个女孩从顶层前面沿楼梯而下,来到最底端桥面一个门面门口。那门面与我家的门面朝向垂直,也不是我家门面那种卷帘门,而是铁栏杆那种大门。那女孩想进去,那门面的铁门却被锁住了。

于是她沿着那一排门面朝我家门面走来。走到一半的路程,碰见另一个女孩。这里,我得给之前那个女孩取一个代号A女孩,给新碰见的女孩取为B女孩,她们两是同学。B女孩在中间某个门面买了一把挂面,转身出来,两人继续朝着我家门面走来。

这时候,我家门面的画风突转,成家一间土坯房。两个女孩从门口进去,一直走到第二间,这里是一间厨房,正对门口,是一个土灶,土灶上放着一口炒菜用的大铁锅。锅里煮着整整一大把挂面,没有被搅动过,整齐的躺在锅里。灶的右边,是一个羊圈,里面养着一头羊。

厨房继续往里,是猪圈房。B女孩的父亲正在给新买的小猪整理猪圈,B女孩用筷子搅动了一下锅里的面条,面条散开,记忆如面条般散开,原来刚才自己碰见的女孩,不是同学,不是朋友,而是当年离开的妈妈。而自己,就是那个曾经从桥上掉下去的女孩。此刻,妈妈提醒自己面条要搅散的声音萦绕在自己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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