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工艺品店,看到那精致的陀螺,总会让我多留连几眼,乃至买回家,想教儿子怎么玩陀螺,小崽终究是对它无趣,我对陀螺的那份情怀,是无法转嫁于人的。
小时候,在绿树成荫的后院,阿公把砍倒的樟木头,劈枝,锯短,备用,樟木散发出芳香,翡翠的皮,坚硬的木质,都让我着迷,如果用来做个陀螺,多么美好,便向阿公讨要了一段,十几公分粗,三十公分长的那么一段,我就满足的微笑。
自己动手做陀螺,一、粗坯成形,二、打磨,刻纹路,三、给陀螺锥尖镶上钢珠。钢珠也是找修自行车的阿叔要的,有时在陀螺的顶面涂上色彩,陀螺便旋转出绚丽的色彩,同伴一起比赛玩陀螺,比谁的转得久,或者两陀螺相撞,谁的先倒,那个年代,陀螺,铁环,小铁环叫打碑,甚至一坨泥巴都可以玩得不亦乐乎。
陀螺带给我许多乐趣,生活中还有许多的小陀螺,一样乐趣无穷,比如蕹菜的种子,蕹菜在乡下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开的花却一样可以媲美牵牛花,牵牛花显得有点矫情,而我更爱蕹菜花的朴实,特别是它那洁白的圆锥形的种子,天然一个微小的陀螺,清闲之时,在桌面上转动起来,是一种纯洁无瑕的童年梦幻。
还有一种栎子,自然也是一个美的陀螺,只是没有柄,篾掉顶盖,插上竹签,小巧玲珑的栎子陀螺即成。
哦,那些记中陀螺,陀螺中的岁月!

栎子——陀螺
蕹菜花——种子陀螺

木制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