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人们描述杰出人物的特征时，我总是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可是听到人们讨论废物时，我也能从中联想到自己。
直面并剖析自己，这是件困难的事，需要勇气。我看过一点卢梭的《忏悔录》，我佩服卢梭，更羡慕他。就像王小波决定开始写作，鲁迅弃医从文。“一切伟大事业都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平庸的小人物不敢奢望伟大，却又怕人生只有平凡。以我二十余年的人生经验和我所看的文学和历史，有时候我绝望地认定这世界就是天才的舞台。千万普通人和一个天才的相比，就像千万个英勇的古代士兵面对原子弹一样无力绝望。
没人在意一个普通人内心的波涛汹涌。但我还是决定动笔，记录思考、矛盾或是一些精神。如果它们不能算作智慧，那么就作为愚蠢流芳百世。
2024.6.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