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拖着一身病痛,老刘决定回家了。
一别十年,无任何成就,犹如丧家之犬苟延残喘活过这十年,不曾陪伴自己的妻儿,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与妻子联系,压力太重,原本气管炎没有治疗逐渐严重到肺气肿,常年咳嗽佝起背部,脊柱也逐渐弯了起来,烟是戒不掉的了,我能怎么办呢
自小无父无母,兄长无情姊姊们也有自己的家日子也不好过,十来岁摸爬滚打耍横仗义行事进过几次班房,挣得一些小钱也风光过好一阵,胖姑年轻那会无不被人羡慕,村人无不觉得老刘有来头,亲家几多侄子外甥都被他带出过。
时代变了,以前的老友早早做生意赚钱顾家了,而自己竟然落魄到这步田地,当初如果不离开家,讨债的人门槛都要踏烂了,只要我不在,她们也清静
现在老房子拆迁好了新房也建起来了二妞也毕业了,讨债的也早就忘记我了吧,凭他们怎样,家里房子做起来了我常年不在断不会为难她们家娘儿几个的。
老婆确实很辛苦,那段时间出走真的很对不起可也无可奈何,她一个人回家建房做小工,挑砖头做饭洗洗刷刷。可是又能怎么办呢?老刘咳嗽很是厉害走路喘得厉害,拆迁自建房那些重活他是做不来的
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老刘丢掉了自己所有的家当,简单收拾下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去火车站上车,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