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看病的那些事

文/臻知夏

图/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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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检查一趟,问题蛮多。

五月拿的报告,单子出了说是长了息肉,建议下个月再行复查,由于那段时间忙着备考,担心检查结果不好将影响备考计划,于是拖到了九月。

考试结束后,带着报告单去了当地另一家医院复查,除了第一家医院要求做的检查,第二家医院回复不需要再做,两家医院医生的建议大致相同,最好手术把息肉做了。

生平最害怕手术,二十岁左右时做的痔疮手术,现在想想还停留在那些画面里,就连当时男医生和女护士在手术间的对话,还清晰地记得。

那时还没处对象,对于男性医生的身体检查特别不好意思,身体僵硬得就像石块一般。医生看出了我的紧张,叫我放轻松,随后手术室门被打开,一名女护士走进来了。

他们说着日常一些事,我的神经始终崩得紧紧的,耳边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响,手不自觉地握起,等医生准备开始时,我闭起了眼,身体在颤抖,心里默念: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医生说:“有3个外痔,3个内痔。”

随着金属一阵触起的响声,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放轻松…深呼吸,好,就这样…”

医生轻声地教我吐气,那个难熬的过程总算过去了。

我以为手术结束就好了。

更痛苦的事还在后头,开口的位置放着大块的纱布,特别地不适,被家人搀扶着走的时候,那弯腰蹒跚的步子与老年人无异。

接连换药七天,都是那位医生操作,那过程自不待说,害羞盖过了其他,疼痛好像也随之缓解了一些。

换药的地方肿胀得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着好了之后,一定不乱吃炸食、辣食、少饮酒。

而这样的自我告诫当然也只是维持一段时间。

而后的若干年,有去妇科看诊时,倒是不排斥异性医生。

后来发现本地某医院的男医生态度甚好,患者咨询的一般问题他都会回答且极有耐心,最重要的是脸有温度。

我问医生做息肉手术前后大概需要几天,他说最少要三天。

我说,"在手机上约的号和实际看诊的医生有时不是同一个。"

他说,"这种情况也有,去做手术或是查房都有可能。"

他在我的报告单上留了他的手机号,说是想好哪一天预约做手术就打他的电话,这样就不会跑空。

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肢体语言,问诊时的态度比起之前去同样的医院同样的科室,找的两位女医生好得太多。

当时随号进去时,只见女医生冷清的脸就像冰雕一般,让本就阴暗的空间瞬间降了几度。

她大约四十来岁左右,脸色暗沉,抹着大红唇,全程没有表情,在电脑上点着什么,等她手上的动作停了后,她将手写的单子递给我。

看着她那副表情,犹豫要不要向医生咨询用药的问题,说出时,结果在预期,冷冷地看着我,未言。

恍如我面对的不是一名医生,而是一个苦大仇生的压抑女子。

我退了出去,走廊上或坐着或站着的两排等候的女性,突然生出了一种感慨,为自己也为她们。

当然这只是个例,去其他医院看诊,女性医生的态度都挺好的。

也许由于个体的差异性;也许是性格所致;也许那天正巧遇到了她们的烦心事;也许觉得病人这种简单的问题实属没必要回答;也许她们已经习惯这样的看诊模式。

但谁知道呢?

当然正因为人的这些差异性,才有得比较,才会觉得如能遇到态度好的医生是病人的福气。

但在职业的光环下,人们大多会先入为主地为其设定某个标签,想当然地认为医生就应该如何如何。

李健曾表达过这样的观点,工作性质与个人的品德并不能划等号,有些人在社会上从事着高尚的职业,但其行为或品德却往往与其所从事的职业并不匹配。

要区分职业只是职业,只是一个谋生的手段,往高的层次而言,所谓高尚、有社会地位的工作,确实能够体现人的价值,而人之品性,并不会因职业而加分或减分多少。

我们不乏看到,许多在人们眼中有着光鲜亮丽的背景亦或高尚职业,在背地里行之无法想象之恶事。

就如同在明处看人与在暗处识人,即使是面对着同一个人,也会有他非他的直觉。

你能说他们的品德就如同他们的职业一样吗?

但人们往往都是带着有色眼镜去分辨,大多数的眼光所认同的一般都是占有着主导性的认同。

被贴上标签后,在职业的光环之下,很多在我们看来不能理解的东西也都能大而化小,尽量抹去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

如果将它们有效地分开,人只是人而已,职业只是职业而已,那么许多无法解释的东西也就顺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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