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1日,都农历六月十八了。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八看月亮就略微晚了一点。其实,在十六的晚上,老伴还诧异对面楼栋谁家的灯开那么亮,我定睛一瞧,原来一轮圆月低垂,直挂楼顶,乍一看就成了万家灯火中的一盏明灯。
31日凌晨五点,我从床上挪移到阳台的竹制躺椅上,已经移转到西边的月亮如银盘,孤悬在几乎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中,在晨曦初露中依然那么圆、那么亮。
同样是盛夏,对月儿的期许在不同时期似乎有所不同。小时候,7、8月份正是“双抢”最为紧张的节点,大人要起早贪黑下地干活,我们小朋友也得搭把手,除了烧饭洗衣、放牛喂猪,还要下地割谷插秧,并把饭菜与开水送到田间地头,那时就特别希望有月亮。事实上,那时的乡下,皓月当空,月光如水,加上夜风习习,在地里插秧的效率比白天高多了,收工后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月光亮如白昼,还那么柔和,脚步也似乎轻快了不少。
有道是:月晕而风,础晕而雨。前几天看月亮,发现月亮四周有明显的光晕,我知道是要下雨了。最近这些年,每到三伏天,气温不断推高,“火炉”也越来越多,就巴不得有风来,有雨来——当然,也怕它不来,怕它胡来。所以,盛夏的月晕或许是更友好的,而“皎洁”、“明亮”抑或“月朗星稀”只是闲来无事时的企盼。
(拍摄于2026年7月3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