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一位“朋友”相识两年多,第一次相遇是在我家里。
那天中午我在家休息,妈妈出去买菜。回来时带回来一个纸盒子。我好奇地走过去打开盒子,“啊,哇,好可爱,好舒服,小脑袋一晃一晃的,真是萌化了老夫的少女心啊!”我对它一见钟情。
因为喜欢,所以想靠近它,想了解它,想感受它的喜怒哀乐,它的一点一滴。
它爱吃红薯、嫩豆腐、瘦肉、土豆,不过最爱的还是鱼,尤其是新鲜的肥鱼。不管你把鱼藏到哪,它都能闻着味儿找到,一个不留神鱼就消失不见了。等你找到时鱼儿已被摧残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更过分的时候是连渣都不剩。
它爱睡觉。从早睡到晚,四仰八叉(估计随我)地躺在我的床上,腿上、头上,肚子上。它只要睡着了就雷打不动。不管我怎么戳它、揉它,它都没有一点反应,害得我常常将手指伸到它的鼻子处,探探还有没有气。
它爱自由。“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句话在它身上体现的淋漓精致。
为了不受绳子的约束,它整天跟我斗智斗勇。今天扮个小可爱讨你欢心,让你于心不忍;明天化作淘气包,把家弄得鸡飞狗跳,让你无暇顾及;后天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你身心疲惫,有心无力,最终放它自由,解脱自己。
即使恋爱了它也不忘携一缕自由的春风自在逍遥。带着男友在田里,草丛里,肆意撒欢,乘着风,追着鸟,望着天,打着滚,好不快活!
乐极生悲,美好总是短暂的让人猝不及防。
几个月后,它的眼睛受伤了,右眼瞎了,左眼只能睁开一条缝,而医生无能为力。怕它在城市再次受伤便将它送回了老家。
一入相思深似海,从此痴心不改,眷它千百遍。那以后我犯了病——相思病,离得越远,病得越深,时至今日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当我思恋成狂却又回不去的时候,便让妹妹给我发它的照片,或者给妹妹开视频,隔着屏幕看看它。妹妹不在老家就只能望着它的照片一次次循环哼着“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思恋。想你时你在……”,
得空回去的时候,给它买各种各样的零食,玩具。还没进家门就着急地呼唤着它的名字,而它从来都没让我失望。不管它在哪里,在做什么,一听见我的呼唤就飞快地朝我奔过来,用它那黑乎乎的“梅花手”拉扯着我的裤脚,“喵喵喵”的跟我撒娇。即使有时候自己当天回去马上又得走,但只要看到了它,知道它过得很开心便无怨无悔。
今年疫情影响,在家呆了两个月,这两个月,与它在一起,很开心,很满足。
离开的那天,它来送我。它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我走了一段路,等我上车后它便停在原地眯缝着眼望着我,望着车。
坐在车上,我看着它,想着那个晴天,它安静地趴在我的大腿上午睡,而我躺在椅子上,闭着眼,慢慢地、缓缓地,一遍一遍抚摸着它光滑的细毛。调皮的风儿等它熟睡后,推着它的小尾巴荡起了秋千,飘上去,落下来,再飘上去,落下来,高兴地呵呵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