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bov
那人散步黄昏下，诚觉颜色与形体之美。遂祝一切玻璃分享太阳，一切云平行生长。到了傍晚，彼火红的星球堕落之后，颜色与形体俱消散于夜。而那人身后也留下他形体的黑暗，名为影子。然则试推于形上：一个人心中必留下类似他灵魂的黑暗，此平常事欤？抑幸事欤、悲剧欤？
透明则无影，或谓透明即影。试想一鬼魂：身体透出烛光，仿佛影子构成。且影子为月下的路标，看见影子，方知月与我俱在。影子是黑暗的映照，因其黑暗，故彰显轮廓。而之于轮廓的记忆，直观一人不如只观其影。任何存在必于其背景留下轮廓之映照，而存在与映照间的距离，我人谓之艺术。
另：那些影子是属于我们的黑暗。
「问答录」每篇两段，形式统一：首段为问题，次段作解答。作于回兰途中，又名「回兰偶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