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晚上晚修第一节下课我还在重写论文,菲突然问我现在还有没有喝酒了,我愣了一下,她好久没这样问了。然后我笑了笑,模棱两可的回答:“有一段时间没有喝了。”她也笑了笑说:“少喝点吧。”
还是我常喝的4.8度低度酒,高度酒很少喝了,不知道是因为麻木还是生活真的在变好。
又想起曾经跟我青梅竹马的那个女孩说过:“你其实适合去当兵,我想看你穿军装的样子”或许那时我还不懂那句话的意思。但现在我明白了,可却为了另一个人解除了武装换上了眼镜,放下了步枪拿起了笔。
人与人之间最伤感的无疑就是这样,明明有人早已在原地为你等候,可你却拼了命的去追逐本不属于你的幻梦。
无限接近,永不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