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村里上幼儿园时,约四五岁,学拼音字母a o e,一方格一个字母,我能把所有的字写得一样大,老师夸我写得好,不但给班里的同学看,还会给同学的家长看,我还记得她说(你看,人家孩子写的跟印刷体一样,大小方正又端正)六一儿童节跳舞,老师给小朋友发大红花,发到我的时候,她会说(你跳得好,给你一朵最大的)。
我现在还记得那个老师的名字:有莉。
上一年级时,班上有个同学的笔掉了,那个笔就是今天很寻常的水笔。笔尖有个小子弹头,写出的字很滑溜,当年大家拿的都是手按圆珠笔,据说是同学妈妈从大城市带回来的,特别贵。
我跟同学玩得最近乎,放学后我等高年级的姐姐,会逗留半个多小时,老师就认定那笔是我偷拿了,让我站在讲台上主动交待笔的下落,喝斥了几句,站着马步的我摇头表示没有偷拿,老师开始动用教鞭,脑袋上,手上,腿上,背上都挨了鞭子,那是我读书生涯中唯一被老师打过,也是最狠的一次。
无论岁月过去多少年,我从来没有忘记那个名字:碧云。
上初中时,我的语言和政治成绩一直很好,作文经常是范文,政治的问答题,我总是回答得满满当当,老师经常给我满分。有个老师说他在报刊有朋友,只要我愿意写,他协助我写稿,给我借了很多作文书,只是这个老师爱打男同学,被全班同学联名写信上报学校,被调离了。
我也是按了手印的那个,我不能成为全班同学里的另类,尽管他当时对我那么好,对我寄予厚望,他离校一段时间后,我经常看着书发呆,我成了叛变的那个。
他的样子现在忆起有些模糊,但名字一直刻在心里:他叫志成。
我的学习生涯,语文是出奇的好,每年都是班上前两名,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