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江妄江念
简介:和男朋友白日缠绵时。
外面忽然传来踹门声。
我迷糊睁眼:「是不是有人在敲门呀?」
男人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含糊:「没有宝宝,你听错了。」
眼前弹幕飘过——
【魅魔宝宝,要不你再仔细看看面前的人是谁呢?】
【笑死了哈哈哈,男主还以为契约绑定就只能一对一,没想到自己还有个血脉同源的双胞胎弟弟吧!】
【嘿嘿嘿,兄弟盖饭!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挨饿了,死丫头吃得真好!】
我还没反应过来。
忽然门外传来男人颤抖的怒吼:「江妄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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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江妄从路边捡回来的小魅魔。
因为我欺负了许恬这事,他整整半个月没有喂我了。
我倔强地重申:「我没有欺负她!我只是让她少在半夜给你打电话,不然我每次都吃不饱……」
男人冷飕飕抬眸:「你还有理了?」
他扫了一眼手机上许恬要和他划清关系的信息,语气更为不耐:「跟了我这么久,别的没学会,用钱羞辱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我说:「我才没有羞辱她。」
他审视的目光极为冰冷,我却依然固执地为自己辩驳:「她觉得钱具有羞辱性是她的问题,我就觉得钱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而且,明明就是她的错。
本来进食的时间就只有每周日晚一次。
这对一个 sss 级魅魔来说根本不够。
中途还老是被她的来电打断。
电话接通,她不是在餐馆被小混混欺负,就是喝醉了酒要人来接。
江念说走就走,害得我每次都只能吃个半饱。
于是我只能私下去找她,给她递了点钱,问她下次打电话能不能换个时间。
结果她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咬着牙将钞票踩在脚下,一字一顿地和我强调:「叶小姐,你大可放心,我对你男朋友绝对没有半点意思,我根本看不上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有钱人,在你和他认识之前,我就拒绝了他不下十次的追求。」
「是他说过以后做朋友的,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介意。」
她眼眶红透,冷笑道:
「真是,搞得像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麻烦你转告他,我以后再也不会去找他帮忙了,免得落个小三的嫌疑。」
她端着清高冷傲,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挺直而不屈的脊背,确实有激起男人征服欲的资本。
我仔细琢磨了一遍她的话,得出了她不会再来打扰我进食的结论。
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心,事情就传到了江念的耳朵里。
向来冷静优雅的男人第一次对我动了怒。
他认为就是我欺负了许恬,而且还死不承认。
「她这么傲的人,能开口求助已经是不容易,你倒好,直接毁了她最后一点体面。」
我红着眼眶倔强重复:「……可是又不是我的错。」
我向来乖顺,唯独在这一件事上不肯低头。
几番来回后,男人的耐心彻底告罄。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不明白自己的位置。」
他扯松领带,不耐烦地起身:「郊区别墅空着也是空着,正好让你去那儿好好反省。」
「再不学乖就一直饿着,你以为离了我还有谁能喂你?」
对上他黑眸里的警告,我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喂就不喂,我才不要你喂!」
我可是 sss 级魅魔,要什么男人没有!
他冷嗤了声,不置可否。
没人比他更清楚,契约绑定意味着什么。
2
我心里堵着一口气,倔强地撑了三天又三天。
乃至饿得头晕眼花,双腿发软,也始终不肯去拨他的电话。
驯服猎物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它逼到绝境,等它耗尽所有挣扎的力气,再以救赎者的身份出现。
江念向来是个有耐心的猎人。
夏季向来闷热多雨。
被关在别墅的第十天。
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我抱紧浑身倦乏的自己,将半张脸都埋进腿弯里。
湿润的目光频频望向落地窗外。
我想,如果江念现在出现的话。
我可以小小地原谅他一下。
以前每次打雷,他都会放下工作将我拉进怀里,一边冷冰冰地斥责我「没出息」,一边替我擦去眼角的泪。
可现在,别墅里安安静静。
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得更深,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忽然一阵雷声伴随着闪电照亮客厅。
别墅的门被一股夹杂着雨水的冷风撞开。
我怔愣抬眼。
一道穿着红色赛车服的人影就那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冷淡,高挑,黑发湿透,眉眼陌生又熟悉。
身体依赖远比理智更先占据我的大脑。
蓄在眼眶里的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我扔下抱枕,光着脚就朝他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阿念!」
3
虽然我还是很生气。
但是在搂住他的腰腹时,最先涌起的却是铺天盖地的委屈。
「讨厌你……」我一边锤着他的胸膛,一边不争气地掉着眼泪,「特别特别讨厌你……」
手腕忽然一只湿冷的大手攥住。
男人和我拉开距离,嗓音轻佻而懒散:「喂?投怀送抱?」
或许是因为湿透的黑发遮住了眉峰。
他身上少了几分冷漠。
反倒是这身红色的赛车服给他增添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我隐约感觉面前的江念有些不一样。
但我饿太久了,脑子也晕沉沉的,只是觉得有些疑惑:「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记得江念对赛车这种东西嗤之以鼻,甚至算得上是厌恶。
他反圈住我发热的手腕,蹙眉道:
「你自己一个人?」
我觉得奇怪:「不是你让我自己在这反省吗?」
他抬眸环视了一圈别墅,摸上了我的额头。
我迷糊地往后仰。
他「啧」了声,嗤道:「这么高的体温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发烧了吗?
我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4
我向来贪凉,哪怕是下雨,别墅上下都开着空调。
他找到遥控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空调全关了。
别墅本来就是空置的,连感冒发烧这类的常备药也没有。
他只得拿块湿毛巾给我降温。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的人显得有些不耐烦:「有事?」
江妄倒也开门见山,语气懒散傲慢:「没事就不能打电话?话说你关在南山别墅的那个小魅魔好像发烧了,你不来看看?」
「你去那干什么?」那边的人明显不悦起来。
「车抛锚了,离得近,我来躲躲雨。」
那边导航的声音提示进入老街区。
江妄的语气带了几分戏谑:「哟,这是往小白花家拐呢?怎么,又去当护花使者了?」
背景里传来许恬冷冰冰的声线,带了点赌气的意味:「不用绕路,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就行。」
「闭嘴。」江念的声音更冷,对他这边道,「江妄,给她找个医生,我没空过去。」
江妄瞧着外面的暴雨,长指敲着窗沿,意味不明道:「哥,我挺好奇的,你放着自己发烧的小女朋友不管,非要绕路送许恬回家,她就那么金贵?还是说,你有出轨的打算?」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
「只是朋友,」江念冷硬地纠正,「许恬淋了雨,脸色很差,总不能不管。」
「那叶蓁蓁呢?」
「她整日呆在别墅里能有什么事?魅魔这种体质自愈能力强,饿几天烧几天都撑得住,不给点教训怎么学乖。」
江妄简直要被这话逗笑,忍不住感慨:「这年头,还是当小三招人心疼啊。」
这话戳到了许恬的敏感点,她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江念哥,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的。」
「坐好。」江念只说了两个字,随即对着听筒冷声道,「江妄,我说了我和她只是朋友,再废话一句,我让你车队明天直接解散。」
「给她找个医生,然后离开别墅,过几天我自然会去看她。」
说罢,电话挂断。
江妄轻佻地勾了勾唇角。
朋友。
这真是个一个暧昧又正经的词啊。
他转身,正好看见昏昏沉沉烧着的我。
全身皮肤都透着粉,杏仁眸蒙了层水雾,正懵懂又茫然地望着他。
他喉结轻滚,轻轻牵起唇角。
他也想和这位小魅魔当朋友。
能睡觉接吻的那种朋友。
5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停歇的趋势。
过了会,男人探了探我额间的温度,又给我换了个湿毛巾。
手机忽然响起电话,他接了后正准备走出卧室。
却被我拽住手腕。
「不要走……」
我太过熟悉这样的场景。
深夜来电,不是公司就是许恬。
或许是因为生病会让人格外脆弱,我的眼里泛起一层水雾,无意识地用脑袋去蹭他的腕骨:「阿念……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电话那边的人还在说话,他的喉结很轻地滚了。
外面雷声贯耳,雨声缠绵。
那股饥饿感又无声地漫了上来。
我吸了吸鼻子,睁大眼睛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不要走……我会饿死的。」
男人看着我不为所动。
无声的沉默中。
我渴望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
我忽然想起曾经他冷冰冰地推开我时说过的话:「你每天脑子里只有亲亲抱抱这些东西吗?」
我抿唇小声道:「可是我很饿……」
「你就不能忍一下吗?一周一次还不够吗?如果学不会控制欲望,那和路边的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他有些不耐烦,接连反问,字字都往我的心窝戳。
我控制不住掉了眼泪,却怕惹得他更烦,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他要我自尊自爱。
可魅魔的本能从来由不得理智控制。
长时间的饥饿会吞噬掉我们所有的思考,脑子里只留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求生本能。
所以当我第一次忍不住跑出去偷吃时。
他几乎是气极反笑,诱哄着和我缔结了契约。
他说这是对我的约束,也是保护。
「外面的男人很脏。」
他不喜欢我去接触别人,可却又从来不肯喂饱我,就像今天一样。
面前的男人挂了电话,看向我,轻嗤出声:「啧,真麻烦。」
冰冷的语气和以往的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走出卧室,眼底的泪渐渐蓄积起来。
6
只是难过不到五分钟。
男人去而又返,重新出现在我模糊的视线里。
一杯加热过的甜牛奶递到了我的唇边。
我怔然抬眸,眼里水汽泛滥,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他。
「看我做什么,」他语气轻佻,「不是饿?」
我张开唇。
醇甜温热的牛奶从舌尖滑入食道,我的眼神却始终不肯从他身上离开。
他就这样端着杯子喂我喝了半杯,不自然地别开眼,命令道:「自己拿着喝。」
「哦。」我吸了吸鼻子,乖乖地捧起牛奶,睫毛上的泪珠正好滚进杯子里。
接二连三地,越滚越多。
他似乎是看不下去,伸手替我擦了擦眼角,放轻了声线:「哭什么?」
我瘪瘪嘴:「我以为你要走。」
「就这么想要我留下?」他低垂的目光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我红着眼睛点头:「嗯,很想。」
他一向很忙,自从缔结契约后,更是很少把时间花在我身上。
或许是他有自己的事业追求,又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我们的关系不需要再耗费精力去维系。
所以从来不会在乎我的感受。
但我还是会忍不住期待。
就像现在一样。
「你今晚还会走吗?」
「不走,」他看着我的眼底的泪花,目光飘向窗外的瓢盆大雨,漫不经心道,「没看见打雷呢?」
7
雨太大,别墅位置又偏远。
约莫一个小时后,退烧药才终于送到。
男人探了探我额间的温度,又将温水递到我唇边,给我喂了药。
在他转身时,我大着胆子揪住他的衣领,泪眼盈盈地再次提醒:「饿……好饿……」
他脚步顿住,拧了拧眉:「还饿?」
「饿。」我目光恳切,可怜道,「要亲亲。」
男人目光晦暗冰冷,不为所动。
我忍不住撒娇:「求求你啦,老公。」
魅魔的尾巴控制不住地探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去碰他的腰腹。
他的喉结滚了下,扯开了我的手腕。
「阿念……」我着急忙慌,正要说不亲也行,抱抱就可以了。
却只见他将杯子放下后,转身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按倒在了床上。
和平日里冷调的雪松不同。
男人身上的气息又沉又炽热,高挺的鼻尖蹭过脸侧,正好将一个吻印在我湿漉漉的睫毛上。
仅仅是简单的触碰,就勾起了我身体里更深更汹涌的饥饿。
这样的体温……莫名让人觉得有些熟悉。
我控制不住地想贴近他,眼尾颤红着软声求他:「老公,亲亲……」
他轻而易举地按住我拱起的腰,懒散的声线里带了一丝戏谑:「别动。」
我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漫出来。
他戳了戳我的脸颊,挑眉道:「饿成这样?」
我委屈道:「你好久没喂我了。」
他问:「那亲亲就能饱?」
当然不能。
我咽了咽口水。
他低低地笑了声,松开了对我的压制。
他将我拽到了他的劲腰上,懒洋洋地往后一躺:「想要就自己来。」
我红着脸,颤着指尖,去脱他的赛车服。
但是衣服的拉链比寻常的要沉,齿痕咬合得又紧。
我拉不下来,只能求助地望向他。
他摩挲着我发烫的脸颊,叹了口气:「怎么还是这么笨?」
在拽过我亲吻的同时,顺便替我把那截折腾了半天的拉链拉到了底。
6
这绝对是我被江念捡回去后吃得最饱的一次,也是我这么久以来再次体验到被能量填满的感觉。
体内翻涌的渴望和焦躁彻底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晕乎乎的,好舒服,就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暖意。
而且更重要的是。
早上醒来的时候,江念还躺在我的身边。
我忍不住凑过去亲他。
「又饿了?」他懒洋洋地掀开眼皮,伸手按住我的后腰。
「没有,」我乖乖地俯趴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就是觉得你现在变得特别好。」
「有多好?」他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很耐心,很细心,很贴心,」我掰着手指数,「还有,很能干,各种意义上的能干。」
他闷笑出声,笑得胸膛都在震动。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笑。
心跳又快了好几拍。
「话说你不用去公司上班吗?」
他脸不红心不跳:「嗯,这几天我休假。」
我的眸子瞬间亮起:「那明天你是不是就可以陪我过生日啦!」
「不出意外可以。」
我兴奋地拿过平板开始计划。
他直接拿过了我床头的手机,替我充了电,又开了机。
他说我手机不设密码很危险,所以帮我弄了个指纹解锁。
等我再次打开微信时。
发现他把以前的聊天记录给我清空了。
「你内存满了,我顺便帮你清了下。」
我点头:「好哦。」
7
窗外依然是小雨连绵。
男人拉开衣柜,指尖划过衬衫时甚至带了点漫不经心的挑剔。
忽然,一条裙子扔到了我的身上。
「穿上,带你出门。」
我从平板里抬头:「去哪呀?」
他慢条斯理地扣上定制衬衫的扣子,动作没有半分不自然:「不是喜欢 Amy 吗?带你去见她。」
「啊?」我感觉自己被惊喜砸晕:「现在吗?」
Amy 是我最喜欢的乐队的主唱。
不仅歌单里都是她的歌曲,甚至连壁纸全是她的照片。
他腔调散漫:「嗯,带你去看他们录歌。」
我把震惊和喜悦写在脸上:「你怎么认识她呀?」
「朋友。」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愿意陪我去看她的演出啊?」
他面不改色:「花钱去看朋友演出,那不是多余吗?」
好像是这个理。
脑袋被随意地揉了一把。
「快点,起床。」
「谢谢老公。」我扔了平板,扑进他的怀里,像啄木鸟一样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他搂住我的腰,扬了扬唇角:「就这么开心?」
「特别特别开心!还有特别特别爱你!」
如果我的尾巴在,一定会把尾尖的桃心伸到他的面前!
8
Amy 的乐队很火,票也难抢。
直到舞台上遥远的人影真真切切站到我面前,我还有点不敢相信。
鼓手打趣道:「Amy,你也是好起来了啊,都有小迷妹了。」
女人穿了件豹纹吊带,笑眯眯地撩了下卷发:「喜欢上我,人之常情咯。」
她朝我眨眼:「宝宝,你很有眼光。」
第一次近距离观赏偶像。
我感觉我要被她香晕了!
语无伦次,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因为激动,手也差点抖得拿不稳笔。
江念见我没出息的样子,直接将一沓明信片拍到她手里。
「给她多签几张,拍点照片和视频。」
她笑盈盈地揽过我的肩,往录音室走:「放心,我们江少爷带来的人,我当然会照顾好。」
两人走后。
乐队的贝斯手程远,打量了几遍江妄今天的白衬衫,意味深长道:「别和我说你想抢你哥的女朋友。」
江妄顽劣地勾了勾唇,没否认。
程远猜测:「想给你哥添堵?」
江妄懒洋洋地瞥他一眼,长腿交叠坐到了单人沙发上:「就好奇,玩玩。」
程远对这个理由语塞,这确实很「江妄」,他忍不住道:「那要是你哥知道了怎么办?车队不要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无所谓,大不了和你一样来搞音乐啊。」
「……你这个行为就很恶劣,有没有考虑过人家小姑娘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想?」
江妄慢悠悠瞥他一眼:「道德水平这么高?当年你抢婚的时候怎么没这个觉悟?」
程远平白无故被噎了一下:「我们两情相悦,能一样吗?」
江妄嗤笑了声,不置可否。
「行了,少说废话,她明天生日,你们给她录个视频。」
「明天把她带过来呗,我们现场给她唱。」
江妄闲闲地瞥他一眼:「她过生日有我就够了,你们这些外人掺和什么?」
程远:「……」
他忍不住再次提醒:「人小姑娘看起来挺单纯的,你别祸害人家。」
江妄丝毫没有对事情败露的担忧:「我哥心思现在都在别人身上,我替他照顾几天怎么了?况且你们不说,谁会知道?」
程远沉默地点了根烟,评价道:「江妄,我觉得你这人挺混蛋的。」
江妄淡定道:「嗯,当年你为了陪 Amy 来搞音乐骗我们说腿断了的时候,我也觉得你挺混蛋的。」
程远又被噎了下。
这些年他和 Amy 的狗血爱情已经是可以演电视剧的程度了。
两人半晌没说话。
走的时候。
程远站在旁边,目光越过 Amy,瞥见了小姑娘领口那片新鲜的吻痕。
这是玩玩而已?
都快把人亲秃噜皮了。
他拍了下兄弟的肩,语调悠悠:「嗯,玩玩而已,我们桀骜不驯的江少爷,可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9
回去的路上,我发现我手机今天的骚扰电话还挺多。
我拉出电话拦截随意扫了眼。
十来个来电,还都是同一个号码。
有点眼熟。
我正要点进去看,身边的男人抽走了我的手机。
「被诈骗分子盯上了?」他端着漫不经心的姿态,长指上下划拉了下。
「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调低屏幕亮度,贴心道:「我帮你清理下,你累了就眯一会。」
我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亮亮的:「我以后还能有机会去见 Amy 吗?」
「当然,你要她微信都行。」
我经历过短暂的纠结后,决定忍痛拒绝:「那还是不要了,我怕打扰她。」
他心情很好,轻笑了声。
将手机按灭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明天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我揽着他的手臂撒娇:「想要你陪我。」
在以往,这已经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奢侈的生日愿望了。
因为他这两天对我的纵容,所以我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吃蛋糕么?」他问。
「嗯!」我点头,目光灼灼地补充:「还想吃你。」
10
第二天,天气难得放晴。
我本来计划要去游乐场,他还订了晚上的餐厅。
但临出门又有点后悔。
「不想出去了?」他看穿了我的犹豫。
我如实道:「我怕太晚回来的话,就吃不了你了。」
他姿态散漫地靠在门口,衬衫领口解开几颗:「那要不要先吃我?」
外面阳光晴朗,水光粼粼。
卧室被照得通透而明亮,被子还带着温软的气息。
在他直白的目光中,我逐渐红了脸。
我眼神飘忽,小声道:「可是我感觉白日宣淫不太好。」
他听罢,挑了下眉。
「魅魔进食还需要分时间么?」
他走过来,将我打横抱起。
刚铺好没多久的床又乱了。
他将我抵在床头,摩挲着我的手腕,和我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他接吻喜欢睁眼,看我一脸享受的样子。
就在我快要溺毙在着快慰与窒息中时。
他将我拉开。
「不换气么?」
我喘着气,尴尬道:「忘记了。」
男人深沉的视线盯着我泛红的脸蛋一寸寸梭巡打量,指腹蹂躏着我糜红的唇瓣。
甜软的气息从唇齿间溢出,听话地含吮住他的长指。
漂亮的杏仁眼蒙着水雾。
瞳孔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勾了勾唇角,忍不住夸赞。
「好乖啊,宝宝。」
又是这样一句耳熟的夸奖。
燥热而明媚的阳光倾泻在床上。
他再次俯身想亲吻我时。
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偏头,看见了模糊的、一闪而过的备注。
他没管电话,掰正我的脑袋,扣住我的手腕,不让我躲。
灼热而潮湿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来。
在察觉到我有分心后,他惩罚性地咬了咬我的唇瓣,变得攻击性十足,探入口腔深处,掠夺我所有的氧气,让我只能呜咽着依附他。
手机来电一遍遍响起。
乐队标志性的低吟唱腔裹着贝斯的嗡鸣,像是藏在心底的秘密,一点点渗入空气里。
——it's all wrong all wrong.
——All wrong all wrong all wrong.
——all wrong.
在这首逐渐走向高潮的英文歌中。
卧室门被踹了两脚。
门外似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迷糊睁眼:「是不是有人在敲门。」
男人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含糊:「没有宝宝,你听错了。」
眼前忽然有字体飘过——
【啊啊啊激动死我了,全剧最高潮的片段来了!】
【宝听话!别理外面那个狗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昨天打不通你的电话,他还要再饿你好几天呢!】
【笑死了,他刚进门就看见那顶红色赛车头盔的表情,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了哈哈哈,千防万防,就是忘了防自家弟弟哈哈哈。】
【谁懂一个电话打过去,结果弟弟的手机铃声在妹宝的卧室响起的救赎感!爽得我天灵盖都通了!以为契约绑定就只能一对一,没想到自己那个血脉同源的双胞胎弟弟会趁虚而入吧!】
【嘿嘿嘿,是兄弟盖饭!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挨饿了,死丫头吃得真好!】
这是什么?弹幕吗?
我正迷迷糊糊地猜测中。
忽然房门被踹得巨响。
外传来男人颤抖的怒吼:「江妄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我迷蒙地睁开眼,喘着气。
男人细细啄吻了我一遍,叮嘱道:「乖乖留在房间内,不要出去。」
11
卧室的刚关上,就猛然响起拳头砸在皮肉上的声音。
江妄没躲,硬生生挨住了这一拳。
他摸了摸自己唇角流出的血,笑得没个正形:「哟,半个月没来过别墅,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了?不用帮你家小白花解决问题了?」
江念的两只拳头都在颤抖。
面前的人顶着着一张和自己相似的脸,穿着他量身定制衬衫。
表情理所应当,毫不心虚。
甚至目光没有半分的回避。
江念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谁允许你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