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在演艺界,谁也不知道哪部影视作品能捧起一位甚至几位红人,使其大火特火,就像今年的热播剧《狂飙》,火了张颂文,紫了李一桐,爆了高叶。
二十多年前的葛优,更是靠冯小刚的贺岁片火得不要不要的,特别是那个带着“暧昧情调”的南极绒广告,让人看后忍俊不禁……

(一 一八八)谁穿谁精神
冯小刚的贺岁片《没完没了》《不见不散》,捧红了葛优这个并非科班出身的演员。你还别说,葛优也真是个人才,光溜溜的脑瓜,瘦长的马脸,说话似乎很没底气,却将演戏这事儿玩得溜圆,不服绝对不行。
葛优火了,绝对火了,于是找他拍广告的企业似乎多了起来。葛优这小子也真邪门,可谓三句不离本行,拍一个南极绒的广告,他也没忘记将自己的酷劲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远远地,在小蜜的依偎下,身着羽绒服的葛优地痞似的走了过来,戴着墨镜的他流里流气,向一座宾馆模样的大楼走去;到台阶,猛一回头,来了一句似乎为天籁之声的“谁穿谁精神”;与此同时,小蜜含情脉脉地盯着葛优,一脸陶醉,似乎还在期待什么。哎哟,这小子是不是太容易好事成双了?
当然,这只是调侃。对于葛优,我个人没啥意见。不能接受的是无孔不入的广告。比如脑白金的系列广告,看后总有一点被人强暴的羞辱感。你说什么不好,非要来句“收礼就收脑白金”,多么恶心!(2002年1月7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一 一八九)谁是无意的
记得儿子第一次剃头,应该是出生三个月以后了。当时,小家伙不哭不闹,两只小眼睛溜溜直转,新奇得很。那时就有人夸赞:这小子,真听话,理发不哭。
不知咋的,在我的潜意识里,总认为“听话”不是什么好词,就像是骂人“太老实”一样。要知道,这个社会并不重视过于循规蹈矩之人,因为那样会让人觉得你很没个性,不适合竞争。于是,我希望儿子调皮一些,别太老实。倒不是希望儿子以后圆滑世故,而是期望他能更加从容地迎接生活的挑战。真的,我无意让儿子成为老奸巨猾之人。
事情的进展似乎遂了我的心愿。儿子好动,小有脾气,似乎很有个性。今天再次带他去理发,他就没以前老实了。没招,只好和妻子一起上阵,强行将其按住。理发师胡乱忙着,儿子胡乱哭闹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煞是让人心疼。不过这时候软心肠是没有用的,不管怎么说,头发还得理,基本的帅气还得保持。可惜儿子不懂这些,只知道大哭大闹。也许过了几年,他会明白老爸的无奈之举。
随着儿子的一天天长大,此类烦恼肯定会越来越多。但愿这些担心是多余的。(2002年1月8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一 一九〇)谁过节谁遭罪
转眼马年春节将到,按科长的吩咐,我又得计划春节文体活动了,年年如此。
想必是童心渐远的缘故,儿时那种对春节的向往已经没了踪影,现在想的最多的是怎么把本职工作干好,怎样成长进步才能更快一些,生活如何才能更好。至于过年,不过是传统的习俗而已,过与不过,关系不大。
更何况,我已在宣传部门工作了三年。要知道,平时,宣传科闲不着,到了节日,更是忙得不亦乐乎,什么组织文体活动,什么活跃气氛,全是宣传科的杂事,不干不行。所以,过节是让人头痛的事情。比如去年,科里就剩下我自己,那个忙啊,简直不堪回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当然,忙归忙,节还是要过的,宣传科的准备工作更是马虎不得。要知道,谁都可以闲着,我们却不能停下来。
遭罪算什么,只要同志们笑口常开,一切都不是问题。(2002年1月9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