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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气消退柳阴凉。倚书窗。溯流光。
天上人间、向晚共苍茫。
旧事尘封孤影寂,千绪绕,九回肠。
依韦庄格填词《江城子》。单调三十五字,七句五平韵。
再改写为七律
暑退初添柳外凉,书窗展卷借微光。
鬓丝暗共流年老,云汉遥横夜色茫。
旧志尘封寻字迹,寒星斗转省行藏。
无端坐久闻虫语,误把人间认故乡。
创作后记:
这一组反复修改时,最费斟酌的一句,是“天上人间”之后如何承接。起初也想过用“入夜”或“宫阙”等字眼,但总觉得要么过实,要么稍有旁逸,难以把全篇那种由暑退而向晚、由外境而内心缓缓收拢的意味写出来。后来定为“向晚共苍茫”,才觉得这一句真正与全篇气息相合。两首放在一起看,前者重在向晚时分的微茫与回望,后者则顺势写到流年暗转中的自觉与自省,彼此照应,也算是在同一层心境上,各自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