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假期,本来没有计划回老家的,二姐来到我所在的城市办公,说办完事就回老家,问我回去不,说准备回去上坟,我想了想,还是一起回吧。
回去当天在我二哥家住下,我和我二嫂比较聊的来,可能年龄相仿,也可能是我二嫂比较和善话多,所以每次聊的都比较投机。
二嫂有个亲兄弟,前不久刚订婚,彩礼对方要了26万,我嫂子娘家先给了十万,她们买了黄金和衣服,订婚后,这个女孩和一个男人单独去爬山,而且不打算和我嫂子弟弟结婚了,准备退婚,我嫂子家因为这个事情也挺闹心的,最近在商量退婚的事宜。
次日清晨,弟弟开车来接我和我二哥,我们准备去给我母亲上坟。
我和我哥哥姐姐都是同母异父的,每年清明其实我比较头疼,我哥哥姐姐每年除了拜祭我母亲,还会去拜祭他们的父亲,爷爷奶奶,姑姑姑爹之类的,这个时候我会很尴尬,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感觉情感上很被动,所以我都是闭着不去。
去的路上,我弟弟问我几年没去上坟了,想一想,我母亲去世已经13年了,我包括今年也就才去了两次,不是不想妈,是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那种场景。
在给妈妈上坟的时候,我好难过,看着母亲墓碑上的名字,恍如隔世,一块墓碑,冰冷的石头,却将我们阴阳相隔,时隔多年,母亲是否也早已经投胎转世,如若投胎,希望我的母亲可以幸福些,不要再那般辛苦了。
妈妈,我真的好想你,经常性的梦到您,您还是那般慈祥,当自己做了母亲,也才体会到世界上,最爱你的莫过于自己的妈妈了,可惜,我们明白的太晚,您也终究是没有享到儿女的福气。
不争气的我,伫立在母亲的墓碑旁,早已经热泪眼眶,却又害怕别人看到,还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我终究是成了没了妈妈的孩子。
祭奠完先祖家人们,我们一起去吃饭。
餐桌上有我们兄弟姐妹6个,我大姐夫,我二嫂,我弟媳妇,我哥哥的4个姑妈,本来6个姑姑,有一个去世了一个没来,我哥的老丈人老丈母娘。
餐桌上聊着天,也能看出来好多。
在坐的4个姑姑,却也是光景不同。
原来我其实不怎么喜欢这些姑姑的,现在也不那么讨厌了。
小姑姑的女儿是产科大夫,支援非洲,两年80万,妇幼的工资正常发放,人家这才是工作的,人和人真的是天差地别的,我好感慨,人家这闺女培养的真好,很成功。
弟弟开车带着我,我们一起回老家看了看老爸,老爸愈发的年迈,精气神也不像从前那样好了,腿脚也不是很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