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向上走的过程中不止只有我一个人的鼠目寸光。
这是我走到了需要喝下孟婆汤时候的桥上时清醒的含着那孟婆汤,不动声色的过了桥我看着他们那浑然天成的表情就知道忘记是一种解药。
才能安生的走完已经被规划好的新剧本,我看他们的表情就快要出卖了我的知情权时听到有人咳嗽了一声。我才回过了头去,收起了就要被发现的表情,佯装跟他们一样。
拿到的新剧本无论如何,都跟开始已经不一样了,只是不一样里又有一样了,因为每一种开始都是一种既定的发生。

不过只有我知道我拿到了新的剧本还印有之间的记忆,而一旁在一起的其他人却并不知道。这让我很愉快地和他们并列在一起走了起来,我的秘密之所以得以有效地保存起来缘于别人的记忆抹除。
这让我觉得很安全,而这种秘密得以有效的保留下来才是我需要赖以生存的方式。
所以我很感谢那声咳嗽声让我带着秘密顺利走过了那桥梁,我要成功的躲过每个可以被让渡使者戳穿的可能性所以我要避开所有的眼神。
只是秘密是一种可以秘而不宣的东西吗,或许吧可以心照不宣。

所以我开始听他们说起了新开始的生活,这会让我隐约对他们之前的记忆感兴趣起来,我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要问起你记得你之前吗?
他们总是淡淡地,我也并没有继续往下问下去。
我带着这样的心理继续往下走了下去,我开始有些犹豫是否要将故事变换形式讲出来看看这些人的反应是否还有之前的印迹。
或许就凭这些我可以看到我们来的路究竟有多少重合了呢?
于是我透过那个缝隙里的空隙看到了那些缺失的拼凑,原来在向上的过程中不止只有我一个人的鼠目寸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