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的一个午后,正在喂孩子吃奶,突然头上的皮筋“崩”的一声断了。绑起的“丸子”头一下全散了,头发一斜而下,遮住了半边脸。这时妈妈刚好从厨房出来,看见我散落的头发赶紧去梳妆台又拿了一根橡皮筋出来,准备帮我从新绑起。不知为何,妈妈在我头上翻了两下,用惊讶的口气跟我说:你右侧头顶怎么长了这么多白头发,我一听也很吃惊,因为这是我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长白头发了。我说:“不会吧”!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是惊荒又挺难受的,妈妈怎么会说慌呢!
自从那次过后,我就特别注意我的头发,总是有意无意间去翻看。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要过年了,儿子马上过一岁生日,全家人都从老家来深圳为儿子过一岁生日,顺便也看一下我们买的房子。这是爸爸妈妈引以为傲的事情。(儿子是在我怀孕三月后就回娘家养胎一直到出生,再由我妈妈帮我一起带到十个月才来深圳的,房子是怀孕期间就买了的,一直没来住)他们很开心,爸爸还带我唯一的姑妈来了,姑妈可是有70岁了。哥哥嫂嫂,妹妹妺夫和几个侄子外甥都来了。只有弟弟的大学没有放假,没有办法赶来。全家人开开心心的为儿子过了一周岁生日。这期间我也暂时忘记了白发的烦恼。
开心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因为快过年的原因,爸爸和姑妈妹妹急着回老家,因为爸爸要安全把姑妈带回去,妹妹则要以她的婆家为主。妈妈则要跟着哥哥去东莞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一周以后,只剩下我自己和刚满一岁的宝宝。妈妈走前教我要有耐心,带小孩是很辛苦的,孩子的冷热要注意,以免感冒......我心里没底,空落落的。担心,害怕,恐惧各种情绪会涌起。 我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老妈去我哥那没多久,儿子发烧了,我一个人第一次面对宝宝发烧,而且跟本不知道哪里有医院。老公直接叫计程车去了深圳市儿童医院,医院是去了可根本挂不上号,要等到第二天的号,可儿孑高烧不退,只能去急诊的观察区,开了退烧的药让等床位,可是这医院人山人海,空气也不好,吃药退烧后很快又上来,如此反反复复,我真的快崩溃了,还好第一天晚上老妈从东莞过来了,她来我心里放松了一些。医生在走廊旁边给我们按排了一张床,观察区床位都爆满,老公根本什么都不懂,站在傍边像傻子一样,不会主动干任何事情,叫他才知道动,这样的人在以后的日子我才知道多可怕。
半夜两点去排队挂号,我和老公是十二点一过就开始轮流去排,老妈带着孩子。挂到了第二天的号,到了第二天晚上,儿子还是发烧,不过白天输液后烧的没有那么利害。第三天一大早终于有床位了。可是我妈病了,两天都没休息好,也50多岁了,熬得受不了。老公把我妈送回去,并替他买了药。我带着儿子住在医院里。
儿子住了一周的医院,做了检查后,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建议我们回家养着。说医院是病毒很多的地方。开好药我们就出院了。
生了孩子后我才真正认识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