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可可西里被时间割裂
又不断融合,予我无限憧憬
大概是被悲壮的影片打动
在充满血腥的荒原
总有坚定的灵魂
凝成,耀眼的光
滚烫明亮,刻进胸膛,铸就向往
于是,一路向西
昆仑山的风,圣洁的雪
并不刺骨
玉珠峰的千年白在眉间闪亮
漫过指尖,侵蚀着疲惫躯体
越来越近,可可西里的身影
在眼底,一寸寸,清晰分明
旷野里,忽隐忽现动物残骸
似一道闪电
击碎了多少朝圣者虔诚灵魂
那不是藏羚羊的遗骸
在四千米山巅上的昆仑山脉
我们诅咒着,祈祷着
——盗猎分子的消亡
是他以热血之躯,无畏者锐利的眼
筑起了藏羚羊的最后屏障
让那些罪恶的枪声在可可西里消亡
那些来自草原外的恶狼
在这巍巍昆仑的山巅下
不再嚣张
雪山之鹰在明净的长空里自由翱翔
不是幻觉,血色开出带刺的花朵
在可可西里,灼痛了无数人的眼
曾经,那惨烈的故事
在风里嘶吼的往事
是昆仑母亲河骨子里的伤痛
索南达杰的名字被世代敬仰
似雪水般清澈,甘甜,凛冽
我知道,多年前这里上演着无数次生与死的较量
卓乃湖也在哭泣,不老泉充满了忧伤
那些散落在旷野中的坚定的身影
那些看起来凋谢的枯黄
以来年的葱绿,坚定的捍卫着
可可西里的万众精灵
勇士信念,一再绵延
今日,踏足这无数次魂牵梦萦的土地
迎着昆仑山肆虐的长风
我们早已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