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跟斯坦说:
「凡是可以说的,就能明白地说,凡是不可以说的,就必须沉默。」
「沉默」丰富了我们的言语,既丰富了我们说的内容,也丰富了我们说的技巧。
老子主张无为,所以主张无言。
无言不是什么也不说,而是我正在说。
之所以「无言」,看起来没有话,是让话在肚子里自己跟自己对话,或借助身体语言暗示。
没有话,是人全身都在说话~
眼神、嘴唇,甚至拿杯子的动作,走路的姿势,全都在做明确的言说。
语言何曾不如风中的游丝,欲断不断,欲剪还乱,漂浮未定,绿因风信不定哪!
语言名器,有所指涉,必有彼限制。有此功能,必有彼囿限,不能与物宛转,随时迁衍,斯未为十全十美也。
如此能「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通乎昼夜之道而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