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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当丈夫掀翻桌子,满桌的碗碟被摔碎的时候,声音并不大,但那种震动会在身体里停留很久。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像在描述别人的生活,但是她的手指一直在膝盖上轻轻摩挲,那是她抵制焦虑的小动作。
我知道,那些震动还在她身体里并没消散。
良久,她的手指才停住了。
窗外,小鸟扑棱棱飞过,声音被玻璃滤得很模糊。她的目光随小鸟飞去的方向去了。
她说,以前的自己像站在一个很深的井底,喊了很久,没有人扔下绳子。在这里,第一次,被人看见这种挣扎的辛苦,而不是被戏谑。她的眼泪没有掉下来,但眼眶红红的。
离开的时候,她在走廊里站了几秒,然后往门厅书架上的绿植走去。我看到她的指尖抚过叶尖和花蕾,光从她的眼睛里透出来,虽然很细,但足够她撑过一段艰难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