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论论政治,我想发发声,我想把我的话说给真心为民众着想的各级当权者听。
平生活了20岁,第一次想从政。想为移居他乡打拼生活的民众发声。
06年,我来到了新疆库尔勒的一个小镇,这个镇子的特别之处是,居住着从各地来新疆打拼的工人。谋生,攒钱回老家盖新房,是这里人的追求。但是苦楚的是,愿意以劳动力为生,缺抵不过社会的百态。
我与爸妈在这片土地上活了十几年,这里的人如何过日子,我再清楚不过。
夏日,梨花绽放,是点梨花授粉的季节;秋季,漫地的香梨,梨香味都可以闻见,这是摘香梨的季节;冬天,香梨入库,冷库,此地打工的人,也跟着进冷库,一直干到春季离去,夏日来临。
那年冬天,爸妈在冷库为一个香梨老板打工,他们算是一个小带班,带着大家去冷库翻梨子。冷库气温低,大家都穿着厚棉袄、厚棉裤,也不免被冻坏。那年,我妈的腿冻的红了一片,瘙痒难止,夜半,被难受醒。我妈身子要肥胖些,白白的肉上,一片红肿,让人看了心疼。那年,爸给妈买了羊绒棉裤。姑奶长期干活,用力频繁,四十多岁的年龄,腿已经血管暴起。人们用肉体赚来的血汗钱,到了老板那里,还是会被压榨。这批梨子翻的不好,扣钱!忙完整个冬季,好不容易等来了过年,老板,发钱吧!我们得回老家,看看家里的老人了。可是呢,老板不知是故意恶心你,还是就想拖着钱不给你。我给你发钱哦!老板说。呦,等呀,等呀等。钱咋还不打过来啊,我们怎么给工人结账,过年没钱咋好好的过?呦,银行卡上,没钱了,你来我家里拿现金吧!我爸开车去了,一群人在我家等着我爸回来结账。到了老板家里,人不在,打电话过去:人呢?去给儿子开家长会了。你先等着我吧!我呸,这什么人品。将近到下午了,也不见人。躲着,行!气冲冲的开车开老家了,心里憋了一肚子气,这都什么人啊!
这成日里,在外打工的工人就是这样活得。懂得受气的学问,懂得看人的学问,懂得世间不易!
在这住了十几年,街坊邻居耳熟能详,小镇上的人近乎都相互认识,社区的领导都没我们待的时间长。可是由于我们的户口不在这里,扶贫都不把我们列入在内。除此之外,我不能说是自己是新疆的工人吗?社区的领导人怎么说,你们不能说是新疆的工人。放屁!天天在一个小镇住,家庭的情况社区的网格干部最清楚,开一张家庭情况证明都开不出来,说是只能开居住证明。要你们何用?拿着国家给的钱,干着没心没肺的事!
掌握了权利的人,玩弄着那点权利,把自己放的那么高!越是死板刁钻的人,掌握了权利,越是给民众带来困扰,你们这样的人下台吧!我们拥戴不了你们!
中国的未来,有为的人来掌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