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就是这么奇怪,我天生不爱跟女人打交道,但从小就很有女人缘。本以为,长大上班后,性格更内向了,女人缘会差点,可谁知,换了好几份工作,直属上司都是女人。
这些女上司中,有40岁的阿姨,有30岁的剩女,还有与我同龄的妹子,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对我都很“好”,当然,这些女上司中,只有一个让我记忆深刻,很难忘记,那是个跟我同龄的漂亮妹子。
1
我叫她软妹子,是因为她的确很软,性格温柔,心思单纯,乐于助人,尤其她说话的时候,软软糯糯,很像林志玲,不过,并没有林志玲的那种喋气。
她长的不像林志玲,但是在我看来,她比林志玲要好看,虽然不是瓜子脸,但是我更喜欢她的鹅蛋脸,有一种古典美。她的个子,没有林志玲高,但是身材一点不差,胸部线条很好,像倒扣的碗,臀部圆润挺翘,像两个放大版的鸡蛋。
她的性格,她的长相,对于正值25岁的我来说,是致命诱惑,所以,刚到公司,遇到的大小事情,我会借机找她帮忙。
她并没有不耐烦,打印机不会用,耐心教我,发票不会贴,手把手帮我,她的体贴入微,让我一度觉得,我才是领导。
当然,我有自知之明,没长相,没能力,我可不敢认为这位软妹子领导对我有意思。
2
一周后,我的工作已经上手,工作之外的细碎琐事,也可以自行处理,我不再借机找软领导帮忙。
但是软领导却借机找我帮忙,常常甩给我一些PPT和world文档让我修改,这些需要修改的地方很低级,经常是,排排版,改改文字格式,我以为她没时间修改才要找我帮忙,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她的office水平很烂,她是不会改。
修改完文档后,她还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讲解文档的内容,我以为她在考查我的专业知识,后来,我才发现,作为市场部经理,她的市场营销知识也很烂。
在我眼里,软领导工作上,没什么能力,管理上,稀里糊涂,作为部门经理,她名不符实。
3
两个月后,下班路上,我碰到了公司的八卦王,聊天中她跟我讲了很多公司八卦,当然,我听到这些八卦都是一笑而已,不过,她八卦“软领导跟公司老板有一腿”的时候,起先,我不信。
但我联想到软领导的名不符实,好像明白了什么。
越想,我心里越不舒服,我开始对软领导刻意疏远,安排给我的工作,不属于职责范畴,我委婉拒绝,部门微信群,聊完工作也不再跟她开玩笑。
对于我的疏远,软领导仿若未觉,照样找我修改文档,搬搬桌椅。
我不得不做,但不会说过多的话。
4
平安度过了三个月后,我转正了。
转正了,但是运气不好,赶上公司大调整。
老板带来一个台湾人,说,要成立一个运营部。也不知道老板跟台湾人聊了什么,两三天后,台湾人在会议上公布了运营部规划,规划里把市场部、产品部、财务部、采购部统统划归到运营部下,台湾人成了总经理!
规划一出,祸起萧墙。
公司内部迅速分成3派,台湾人及嫡系一派,规划里的其他部门一派,其他部门中立。
我的软领导是市场部经理,自然是台湾人的对立派。会议上,她怼台湾人的时候,平静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怒气,但是言语软中刚,语速不再温柔,这时候的她,干练、精明、霸气。
她怼完台湾人又怼老板,老板被怼的哑口无言。
会议结束后,我内心极度震撼,软领导怼人的时候,涉及到公司的运营模式、公司的运作流程,公司的管理,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而且语言逻辑清晰明了。
这时,我才知道,软领导不软,肚里有干货,手上有能力!
但是,她怼老板的时候,一点情面都没有留,让我对那个“跟老板有一腿的”八卦更加坚信。
软领导发飙后,对软领导的学识,我由衷佩服,不再刻意疏远她,安排的工作,我都认真做好,不再欺负她的不懂。
有一次,她把我叫到办公室修改PPT和world文件,我一边改,一边小心翼翼的讲解,她在我旁边吐气如兰,边看边听,当然,偶尔碰到她的无骨软手,也会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那天早上我看到她从老板的车上下来,我已经相信了“她和老板有一腿”的八卦。
5
运营部成立后,公司的整体运作,采用了软领导的建议和规划,慢慢步入了正轨。
老板高兴,聚餐庆祝。
订好酒席后,普通员工提前入席,部门和部门分开,一个部门坐一桌,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我们市场部同事谁都不愿跟我挨着,我左右两边是空位。
普通员工坐定后,老板和各部门领导才入席。
部门领导就坐后,只剩下老板未入座,他正四处找空位。
老板看到我的时候,发现我左边是软领导,他的目光在软领导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把目光移到我右边的空位上,我起身,要坐到旁边,让老板和软领导坐一块,但是软领导先我一步,把我按下。
就这样,老板和直属领导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我有点拘束,脑门冒汗。
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冲他笑了笑。
喝酒的时候,软领导发现了我一直喝的都是白开水,我跟说,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她用威胁的眼神看我,我笑着没理她,过了一会,她说,那你一会负责送我和陈总(老板)回家。
她这话一出口,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从他们目光中我读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今天这顿饭,我只坐着吃,软领导却与各位男员工,推杯换盏,侃天说地,浑身透着一股女强人范。
6
酒席结束,老板满面红光,软领导不省人事。
送他们回去的路上,老板接了个电话就下车走了,他又有酒席。
现在只剩下我跟软领导在车上,但是我知道,我今天就是个司机的身份,只能乖乖的把她送回家。
到她家楼下,我叫醒软领导,想让她自己上楼,但她已经站立不稳,我扶她,但她浑身软绵绵,没办法,我只好背她。
当时是夏天,穿的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软领导胸前的软绵绵,在我背上一弹一弹,抱着软领导两腿的双手也是一片滑腻。
我想犯罪,但是这该死的电梯像蜗牛一样慢,我想,到她家后,我肯定有机会。
电梯到楼层后,我背着软领导迫不及待的冲出电梯,从她包里翻出钥匙,紧张的打开房门,窜进客厅就把她扔到沙发上。
喘了口气,我正要进一步动作,突然发现,身后站着一个满脸惊愕的妇人。
妇人看到软领导后,赶忙起身,扶住软领导,说,这是喝多少?
我没有多说什么,打了个招呼,灰溜溜离开。
原来,这个妇人是软领导妈妈,老板是软领导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