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足文本语言,发展学生言语智慧
——赏析薛法根老师《火烧云》一课
缘起
薛法根老师是我极其推崇的小语名师。在使用苏教版教材的那些年,我研读了薛老师的不少课堂实录,《卧薪尝胆》《小露珠》《我应该感到自豪才对》《爱如茉莉》我几乎能背下来,也曾不揣浅陋撰文赏析过他的《夜雪》。
2014年,在苏大国培期间,有幸到薛老师当时所在的盛泽实验小学参观、听课,第一次现场聆听薛老师的讲课及讲座。他的简约而不简单的板块教学,他的为学生的言语智能而教,对我的教学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后来,关注薛老师的新浪博客。看他记录他的教育生活的日常。他是一个学校的校长,而且是一个集团校的校长,同时,他还担任着一个班的语文课。他的文字极其真诚,总是用“最质朴的语言描述着我们最真实的状态,阅读这样的文字,我们感受到的是温暖。”(王林波老师语)
昨晚,因琐事错过了商丘小语Cctalk直播薛老师执教的《火烧云》一课,总觉得空落落的,今天下午,忍不住看了一遍回放。
《火烧云》是我小时候就学过的一篇课文,在课外读物明显匮乏,只有一本语文书的年代,小学里的每篇课文都是要背的。我妈说,有天晚上,我突然半夜醒来,坐在床头,嘴里念念有词“一只小羊羔。放学了,巴特在回家的路上,听见咩咩的叫声。他东找西找,在一条小沟里找到一只小羊羔。是谁丢了羊羔呢?是谁丢了羊羔呢?是谁丢了羊羔呢?(脑补无限循环模式)”妈妈大骇,这孩子魔怔了!《火烧云》也背的熟,当年这篇文章最吸引的倒不是火烧云的颜色和形状的变化有多么神奇,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小白猪变成小金猪了,白胡子变成金胡子了,黑母鸡变成紫檀色的了。这也太神奇了!乡村的夏天,倒是会见到火烧云,每当火烧云上来的时候,我就追着小猪看,直到火烧云下去,也没见它变成小金猪。我有点失望。我嗔怪爷爷为什么不留胡子,爷爷只是呵呵地笑。紫檀色到底是什么色?老师没讲,我们也不敢问。
师范二年级,冬天,大雪纷飞。大不了我几岁的小姑生病住在师范校园一墙之隔的职工医院。上课间隙,我去陪姑姑。逼仄的二楼简易病房里,三张平板床,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我和姑姑被电视节目吸引了。那是我平生第一次看教学实录。那天中午,我们看了两部大片——顾家璋老师的《秋天到了》(也或是《小动物过冬》?《燕子飞回来了》?总之,记忆中和秋天有关。)、左友仁老师的《火烧云》。信号不好,时见雪花,但我们看得津津有味。当公交车售票员的姑姑啧啧赞叹:“没想到上课可以这么有意思!教小孩儿也这么有意思!”姑姑两句话说到了我心坎上。立时,我对两位老师佩服有加。其时,两位老师都不年轻,算是爷爷奶奶辈的人了。可你看那课堂上,顾老师巧妙的引导,左老师那变幻莫测的神态、出神入化的语言不正像那瞬息万变的火烧云吗?两节课深深吸引了现场的小学生,也深深吸引了荧屏前的姑姑和我。室外寒气逼人,屋内因了荧屏上两位老人温暖如春。两位老者凭借娴熟的教学艺术征服了我。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们讲授的细节我记不清了,仍记忆犹新的是课堂上他们那爷爷奶奶般的慈爱。几年前,我曾情不自禁百度左友仁老师,却怅然:网上鲜有老人的资料。当时曾感叹,真真是一辈老人了!
但是,但是,但是,就在今天,刚刚,我再搜索,我发现,左老师没有远去,有人也在赏析他在上个世纪90年代执教的这节《火烧云》,贴图右下角还有几个字:子衿心语。
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迫不及待看了实录贴图及评论,我忽然有一个想法,把九十年代上海特级教师左友仁老师的《火烧云》和薛法根老师今年执教的《火烧云》做一个对比,求同存异,如何?
赏析薛老师《火烧云》的教学,我初拟了几个小标题,一、在对比中发现文本语言的妙秘;二、在追问中提升言语表达的质量;三、在仿写中转化遣词造句的经验;四、在点评中发展学生的言语智慧。
还需做一些案头准备工作,容我慢慢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