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入一座农家院子,
像漂泊的游子,施施然
回到家中。
雅马哈吉他弹出了闲适的前奏,
从房间走到阳台,
在眺望中喟叹城市的纷争。
我从来都知道此心该往何处安放,
所以毫不犹豫,
应承了邀请,
来到细雨迷蒙的珠溪。
可惜,百乐餐终是幻梦。
当夜幕降临,
戏剧的高潮于喧哗中上演——
食材与厨师的惺惺相惜,
徒然做了他人承欢献媚的嫁衣。
主人在屋内推杯换盏,
厨房的灶台继续传出缄默的喧嚣,
像气恼的心声。
饮下一杯杯美酒,左右逢迎,
同在场的所有人碰杯——
每一杯里都几乎看不到真心。
黑透了的院子,
看不清来路与去路。
从下午一点半到晚上十点,
细雨不止,像极了一场天真的期待,
自阴郁的天空坠落,
世界升起黯淡的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