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大眼与金银花对壁画的解读,我们了解到,解开缠绕在父亲们的头痛病,就是大蝎山女神棺椁中的玉盅,这让我们个个都喜不自胜。但转而又想,这只不过是古老的寓言,很可能只是一个传说,我们不能百分百相信,但又不能不信,看来不止金银花,还有那一帮人也都是为了那个玉盅,我想它肯定价值连城,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费尽心机,不惜一切代价来找那个所谓秦始皇赐给大蝎山女神的玉盅,也许,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件神奇的宝贝。
当大眼与金银花给我们解读完所有的壁画后,我还有一些疑问,该怎么进入大蝎山女神的墓室呢?我们又不是考古学家,或者摸金校尉什么的,虽然大眼有些经验,但看起来是半吊子,我们虽然有突破重重困难的决心,面对从来都没有进入过的墓室,一点经验都没有,里面肯定机关重重,想要进去决对没有那么轻松。
阿伟对这种事从来都不相信,但这次他却动摇了,有些半信半疑地说:“这个玉盅也太神奇了吧,要是能够得到,就能治好头痛病,难道就是传说中魔法盘?对它喊两声,就能把病治好?”
金银花说:“,大蝎山女神擅长的就是练就丹药,我想玉盅里应该藏着解药。”
我说:“就算那玉盅里藏着解药,我想也不是咱们凡夫俗子能够得到的,要不然这么多人都想得到,即便是过了几千年,这大蝎山仍然没有人能够进入,那就说明这里面极其危险,要么机关重重,要么飞蝎子多如牛毛。所以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下,要不要进去。”
零强说:“我觉得可以进去的,咱们前面不是有一群人进去了吗?相比没有什么危险,再说了那玉盅里究竟藏着什么,你们不感兴趣吗?如果我能得到大蝎山女神练就的丹药,在加上我的实验配方,说不定就能研制出可以治疗百病的神奇药物呢!”
我苦笑了一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心想如果你零强真的能研制出这种药物,那你肯定会超过世界首富比尔盖茨。虽然我对大蝎山女神的墓室有所忌惮,但无形中还是比较赞成进去的,毕竟我真的想找出父亲死亡的真相,也想看看父亲的遗体会不会就在这条墓道里。
想到这里,进入墓道的心情越来越急切,因为在这山洞的入口,不管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任何关于父亲的痕迹,哪怕只是一张白纸也没有。我想,当年父亲他们应该只是呆在这个门口休息了一下,稍作停留后,便直接进入了墓道,否则不可能不留下什么线索。
那么,通向大蝎山女神墓室的墓道究竟在哪里呢?我用头灯沿着山洞里四处照了照,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通道,墙壁上只有四个很窄的裂痕,看样子只能容纳一个人行走。我用头灯照了照通向四个墙壁裂缝的地板上,发现有几条不规则的脚印,分别沿着四个裂痕进入了深处。原来,走在我们前面的那一群人也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走哪一条,他们只好兵分四路,以四分之一的概率进入墓道。我不仅苦笑了一下,看样子这帮人也和大眼一样,是一群半吊子。
不过,转而又想,他们还劫持着赵医生,按理说,赵医生曾经进入过墓道,而且还成功逃出来,他应该知道哪一条才是真的通往大蝎山女神墓室的墓道。忽然,我想起曾经听金银花说他父亲有一条口诀,但记不清是怎么说的了,就赶紧问金银花。
金银花若有所思地说:“好像是上下一五十,左顾右六盼,前后不能走,只在中间站,华山一条路,冲出半边天。怎么了老胡,你是不是觉得这句话就跟这四条裂缝有关?”
阿伟着急地说:“什么一五十,右六盼的,咱们眼前可是四条裂缝呀!这对不上啊!再说了,咱们能不能别再这个漆黑的闷罐里讲故事瞎聊天好不好?小天,你不知道我怕黑吗?”
我咳嗦一声,心想阿伟都多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怕黑,真是要命,难怪他一直死死地跟在我身后,手还不停地拉扯我,分明感到他都在颤抖。
忽然!一直呆在身后零强大叫起来,那声音根本就是在鬼哭狼嚎,吓得众人围靠在一起,下意识地双手再次高高举起手枪。
我惊跳着问:“怎么了?零强,发生了什么事了?”
零强指着从左边数第二个裂缝说:“刚才有一股风从那里面吹出来,很冷!就像是冷库里吹出的风一样!”
听到零强说是风,我们这才放松下来,阿伟不耐烦地对零强说:“你怎么一惊一乍的,风有这么可怕吗?”
零强说:“不是,这山洞里怎么会有风呢?”
零强的话一下提醒了我,裂缝里有风吹来,就说明这里面尽头肯定连接着某处,那么这条裂缝就是一条墓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直都在沉默的爬山虎走到裂缝前,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回过头来说:“咱们就走这条裂缝吧,既然里面有风吹来,就说明不是一条死路,而且有风就有氧气,即使一直走到底,也不会因为缺氧而死。况且,我分明感到风里有潮湿的感觉,如果我猜的没错,里面肯定是地下河。”
我们听到有地下河,个个精神异常的抖擞,一时间把什么都忘了,只想着能快点到地下河里喝个痛快,因为从早上一直到现在,我们只吃了一碗金银花的方便面,连一口水都没喝上,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于是,大家伙又商量一下,集体赞成走那条裂缝,我们又计划了一下,然后戴上头灯,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条裂缝。
还是按照惯例,爬山虎走在最前面,其次是我金银花金大帅零强大眼,最后是阿伟。对于这一点,阿伟对我很有意见,在裂缝里一边走着,一边朝我抱怨,说为什么让他走在最后面,这里面他会武功,应该走在最前面才是。我严肃地说:“革命工作不分前后左右,让你走在最后面是怕万一后面有追兵,一有危险可以随时使用你的咏春,再说了,你不怕黑吗?我看到这越往里就越黑,让你走在最后面也是为了照顾你!”
众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