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移，圈养、豢养已与放牧对抗。
牧猪，珍藏的版本。
01
形容无用之学，俚语有"拉狗饮水"。此语似乎对人对狗都不太公平。狗会渴，人要学。闲情寄处，行偏言错：如若牛饮是正题，遛狗是正题，那遛牛也可，饮狗也可。无分别，非无差别。牛不劳作，遛之即可，狗遛累了，饮之即可。
02
好像有点远了。那就放牧我的猪。
从山顶到半山腰，顺沟而下，一路花花草草。放牧自家的、人家的猪，顺路割猪草，撬折耳根。
半山腰处，水沟分岔：一路延峭壁飞直下，而占向大河奔去，一路顺山腰迤逦而行，供养沿线的秧田。
就在分岔处，猪儿们摇头甩耳顺山腰漫步。经过隘口，末尾的一小只不敢过。前面已行，后挥竹鞭，可怜的小猪猪哟，足下一滑，跌下山涯。挥鞭者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我的猪，我的猪……
河岸上，有离家最远的一块耕地。彼时，劳作的父母竟然看到了整个场景。"不要站在岩上跳了。小心你也也掉下来！″距离一公里的声音如此宏亮清晰。
我担心猪的小命，父母担心我的小命。
不知用了多长时间，诸猪在岸边相会，一切安然。
四十年过去，每当有挥鞭可能时，岸边的猪就成了属猪的猪。一条通道未必适合每只猪，一条鞭子可能就是一条命。为人为师，语言为鞭为策，当心某句就成了杀生。
(遗憾，这是半成品，未入可能之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