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的《蝶恋花》: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原本这么悲伤的词,最近是不太读的,更加不至于抄录出来。只因为偶然翻到,想起多年前正在幸福时光里,写过一篇小文章,由“夕夕成玦”生发,一晃竟然如同隔世。
一位故人近来喜欢私下交流旅行见闻。是的,私下——可能是因为我不太愿意在公开的评论中回应他的缘故,于是他锲而不舍转入私信。
我们当初的分手并不愉快,很多年隔绝,重新开启正常的朋友来往,其实并不容易。相逢一笑泯恩仇,网络相逢,图标的笑容太假,当年那一个结尚在,只是被尘埃覆盖,又不是融化。
所以,若正常的邦交是月如环,那么我们之间完全是夕夕成玦,充满淡漠,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