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学宿舍。
鬼使神差地打开QQ高中校友群,翻到他,加好友,等验证。
其实我和他在初中时代就是同学了。那是初三开学分班,我和他分到了同一个班级。其实蛮幸运的,分班时我的排名是班级中游偏上水平,之前初一初二光顾着玩去了,没有认真学习。当时我是他的前桌(他很高),一开始并没感觉出什么,只知道老师是想让先进带动后进。后来慢慢了解他,发现他很优秀,一手软笔硬笔书法都在全市比赛中获一等奖,连老师都想要他的字。在学校篮球打的好,更重要的是学习好,数学学的好,英语底子强大,常年稳居第一的那种。然后就是问他题(后位很方便),渐渐开始对他产生好感。
其实在遇到他之前我活的有点没心没肺,小升初入学本来是考全中学第四的,而且我们是重点中学。后来初一二玩的成绩下去了,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直到初三遇到他,喜欢上他。我觉着既然喜欢一个优秀的他,就要与他比肩而立,这样才能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于是发奋图强,第一次期中考考了12名,后来是第10名第6名第5名第4名,最后终于到了第2名,名字与他的挨在了一起。
就像捍卫自己的领土主权一样,我除了中考前一两次波动外(P.S.中考也是第二名),再没掉下过第2名。当然,只有一次第一名的经历。那是初四(我们五四制)上学期开学考试,我一个寒假一点没松懈,才考了第一。
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做第二名,暗暗陪着他。当时物理课最令我开心,因为物理压轴大题全班往往只有我和他会做,所以老师钦点我和他上黑板讲这两道大题,一人一道。
……
乱七八糟讲了这么多,其实一直以来我只敢默默喜欢他,默默因他而努力。从来不敢表白,以至于自己都怀疑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他这种调调。曾经初三时有个跟他熟悉的女生体育课问过我是不是喜欢他,我当时胆怯了,怕这段萌芽时期的暗恋见光夭折。于是矢口否认,打着哈哈说我怎么会喜欢他之类的话。
后来啊,在一个下午,阳光穿过玻璃窗,我和他正好在靠窗位置,当时我和他在讨论题目,阳光正好打在他的脸上,他和我同时抬头的瞬间眼神交汇,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砰然心动的感觉。但是我立刻低头,咬下唇,逼着自己把所有喜欢深深藏起。
再后来,他和我升入同一所高中,分别进入学校的两个尖子班,这两个班打乱重分过好多次,但我们总不在同一个班里。就这样渐渐错过了吧。
其实他属于那种很受欢迎的男生,身边总不乏崇拜者。初四之后就有些绯闻不断的意思,高中也是。曾有同学将其这种行径概括为“流连花丛中,片叶不沾身。”莺莺燕燕环绕,但还能保持优异成绩,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也有些庆幸自己从未表明心迹吧,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暗恋缩在壳里保护起来,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凌晨四点了,思维有些混乱,话语逻辑性很差。明明觉着都是些陈年往事,早应随风消散了,可为什么看到他的QQ还是会感到心酸呢?那是我最好的年华,也是我最坏的岁月,那是我曾经,那么喜欢过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