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我想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我三岁的女儿永远不会真正知道我是谁,她还没来得及听到我的故事,我就要死了。”
最后的话语显得苍白而无力,一个普通的青年人,本该拥有幸福美满的小家庭,可艾滋病摧毁了他的一切。
我想知道听到艾滋病这三个字,你脑海里首先浮现的是什么?
你感觉自己对艾滋病是否存有偏见?
不可否认的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对这个病一直心存芥蒂,可后来看到他们的自述的经历,是真的心酸。
“我走出去大伙张一嘴李一嘴,有的人当着我的面说得嘴直歪,走人家,亲戚们也都是给我们搞专门的碗筷,人走后把筷子、碗都甩掉,记者来采访我们,左邻右舍的村民们像看把戏似的,我们不敢出去见人。”
“每天晚上我一上床就感到奇痒难当,我的眼睛变得干涩,很容易就感觉疲劳。 看来我是过不去了,艾滋病这个该死的魔鬼已经开始变异了,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一天天的消瘦,原本75公斤的我到现在就只有不到60公斤了。就这样过去了一年多,我真的不敢去检查,因为我知道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绝望,生不如死就是这种感觉,真想早点结束生命。”
“2005年,丽萍死了,我开始以为她是吸毒过量致死,当法医告诉我她是因为艾滋病死的时候,我绝望了,我知道我肯定也感染了艾滋病病毒。父母知道了我吸毒和感染上艾滋病后,和我断绝了关系而且把我赶出了家门。”
看到这些故事的时候,我无法做到感同身受,但我内心最柔软的那个部分被刺痛到了,生而为人,我们都值得都应该被关爱,为什么他们成了被我们特殊对待的群体,被我们排斥在爱的光圈之外?
我希望我们可以消除一些误解,亲吻、拥抱、共餐、共用厕所、打喷嚏等,这些生活中常见的行为并不会被感染艾滋病
艾滋病是一种慢性传染性疾病,需要医疗支持和家庭关怀,我们不该歧视艾滋病患者,应给予他们关爱,把他们当初普通人,正确接纳他们。
罗纳德也是一位艾滋病患者,在生命的最后时间里,他说:“我想结婚。”有人觉得可笑,甚至说他有妄想症。
但他的女友选择和他结了婚,“我刚结婚,却已经是个寡妇,不过至少在临死的时候,他知道有人爱他。”
至少罗纳德有伊冯娜。大多数要死的病人,什么都不会留下,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东西最后都装在黑色垃圾袋里,没有任何人会来认领他们的遗物。
大多数人都觉得艾滋病离我们很远,可更真实的是我们离艾滋病患者很远,刻意的躲避与歧视,让很多爱从他们的世界里隔离出去。
2017年,中国死于艾滋病的有15251人;2018年,中国有18780人死于艾滋病。中国平均每年有数万人死于艾滋。艾滋病的确可怕,但艾滋病患者并不可怕,为什么不选择正确接纳他们?为什么不在保护自己的范围之内,伸出我们的手去拥抱他们,给予他们关爱呢?
隔离病毒,但不隔离爱。远离艾滋,但不要拒绝艾滋病患者。这种特殊的病,本就给他们的身体和精神带来极大的伤害,与他们有着亲人、朋友或者其他关系的我们,如果选择冷漠和歧视,他们如何能够承受得住?
所以,我想,这个世界欠他们一个拥抱
正如那首诗所写道: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可以自全。
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
整体的一部分。
如果海水冲掉一块,
欧洲就会减小。
如同一个海峡失掉一角,
如同你的朋友或你的领地失掉一块,
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损失,
因为我是人类的一员。
每个人都有仰望星空的权利,也应该享受平等对待的权利,我们应该拥抱他们心中的孤单,去投射那一道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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