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姜右林岚
简介： 生日会上，女经理路过我身边时突然问我：
「哎呦，销冠喷这么香，准备勾引谁呀？」
所有人不约而同停止了客套的场面话。
大 BOSS 也朝我们这儿看了过来。
我瞪大了双眼，无辜地看向这位空降姐。
「我还没想好呢。」
「你一般勾引谁啊？」
「跟你取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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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生日歌的欢快调子在此刻显得无比刺耳，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卖力伴奏。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或是纯粹八卦的兴致。
就连坐在主位上，一直和几位高管谈笑风生的大 BOSS 周总，也闻声皱着眉看了过来。
而我面前这位空降的销售部经理，林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那点阴阳怪气的挑衅，用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的方式给顶了回去。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嘴唇哆嗦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姜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就是看你今天打扮得漂亮，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每个字都像沾了水的棉花，软绵绵地砸在众人心上，激起一片怜悯。
「就是啊，姜右，林经理新来的，跟你开个玩笑是想跟你亲近亲近。」
「差不多得了，都是同事，别把气氛搞这么僵。」
「快给林经理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周围的同事们立刻像是被激活的 NPC，纷纷开始「劝架」。
他们的话语看似公允，实则矛头都对准了我。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一片冰凉。
此时，坐在主位上的大 BOSS 周总，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彻底安静下来。
「姜右！怎么回事？开个玩笑而已，这么咄咄逼人，还有没有点团队精神了？」
林岚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她抽噎着说：
「周总，不怪姜右姐，都怪我，我不该乱开玩笑的……我只是看她今天特别漂亮，想夸夸她……呜呜……」
好一朵盛世白莲。
夸我？说我喷香水是为了勾引人，这是夸奖？这套茶艺，真是炉火纯青。
周围的劝解声和林岚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牢牢困住，逼我低头。
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一股积压已久的恶心和愤怒直冲天灵盖。
2
我想起林岚刚来公司时的情景。
三个月前，她像一颗天外陨石，毫无征兆地砸进了我们销售部，直接成了我的顶头上司——销售部经理。
没人知道她从哪儿来，只知道她是周总亲自领进来的。
一个二十出头，看起来连象牙塔都没出几年的小姑娘，简历上空空如也，工作经验那一栏只写着「应届毕业生」。
可她就这么成了我们这群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的领导。
整个部门都炸了锅，但没人敢当着周总的面说什么。
我，作为公司的金牌销冠，连续三年的业绩第一，本以为这个经理的位置非我莫属。
结果，就这么被一个关系户截了胡。
如果她有能力，我也认了。
可偏偏，林岚是个纯粹的草包。
不仅毫无管理经验和销售技巧，甚至连基本的职场常识和生活常识都匮乏得令人发指。
她刚上任的第一周，指着公司前台那个巨大的风水鱼缸问保洁：
「阿姨，这鱼闻起来有点腥，能不能往里面放点姜片去去腥啊？」
当时我正好路过，听到这话，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我当时就觉得，我的职业生涯可能也要跟这缸鱼一样，被这个蠢货活活折腾死。
后来发生的事，果然一次又一次印证了我的预感。
有一次，我好不容易约到了一位非常重要的潜在客户，这位客户是个老派的生意人，尤其喜欢喝茶。
我特意嘱咐了行政，准备好上等的金骏眉。
结果客户来了，林岚作为经理，非要自己亲自接待，以示重视。
她把客户让进会客室，然后就听见她在茶水间手忙脚乱。
五分钟后，她端着一杯黑乎乎、散发着诡异味道的「茶」走了进来，热情地递给客户：
「李总，您尝尝，这可是我特意为您泡的，我们公司最好的『茶叶』！」
客户涵养极好，虽然面露疑色，还是接了过来放在一边。
可后来，聊着聊着，茶杯盖子突然被顶开了。
杯子里不断有黑乎乎、软趴趴的东西在往外冒。
我和客户都停止了商讨，闻声望过去时，只看了一眼，我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二百八。
杯子里飘着的，哪里是什么金骏眉，分明是几朵被热水泡发了的黑木耳！
我后来才知道，林岚在茶水间找了半天，看到一罐包装精美的密封罐，上面写着「特级」，想当然地就以为是茶叶。
但那其实是行政给同事们准备的养生汤料包里的干木耳！
那天客户走的时候脸色比那杯木耳茶还黑。
如果说这些只是愚蠢，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则彻底暴露了她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3
有个合作我们跟了很久，对方是个国企，领导风格比较传统，好不容易约到饭局上，就为了在酒桌上把合同细节敲定。
林岚非要跟着去，于是我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等下少说话，多微笑。
饭局上，她确实很安静，直到服务员上了一道「撒尿牛肉丸」。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都在放光，夹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我当时正跟对方领导敬酒，没留意到她。
只听「噗呲」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一股滚烫的汤汁精准地从林岚嘴里喷射而出，不偏不倚，全滋在了对面领导的白衬衫上。
那领导五十多岁，有点洁癖，被烫得嗷嗷叫不说，胸前那片油腻的污渍更是让他瞬间黑了脸。
那顿饭不欢而散，那个我们跟了大半年的项目，也彻底黄了。
我费尽心血铺好的路，她总能轻而易举地一脚踩塌。
我不是没跟周总反映过。
第一次，我委婉地表示，林经理可能对业务还不太熟悉，需要多学习。
周总和蔼地拍着我的肩膀：「姜右啊，我知道你能力强。但林岚是新人，你要多带带她，多包容她。不要搞小团体，排挤新同事嘛。」
第二次，在撒尿牛肉丸事件后，我忍无可忍，直接冲进周总办公室，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周总听完，眉头皱了起来，却不是对林岚，而是对我。
「姜右，你的心态有问题！是不是因为没当上经理，就对新领导有意见？排挤新同事，可不是我们公司提倡的企业文化！」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兢兢业业为公司拼业绩，功劳苦劳一大堆，到头来，就因为一个关系户的愚蠢，我所有的努力都被抹杀，还要被扣上一顶「排挤同事」的大帽子。
更让我心寒的是，每次我前脚跟周总反映完问题，后脚林岚就能收到「通风报信」。
她知道周总是她的保护伞，知道我奈何不了她，于是，她那点可怜的脑容量，全都用在了如何给我使绊子上。
我的报销单，她能压半个月，理由是「格式不对，需要重新填写」。
我的出差申请，她能拖到项目快开始了才批，让我订不到机票和酒店。
甚至连我申请领用一盒新的订书钉，她都要阴阳怪气地说：「姜右你可真是大忙人，连订书钉都用得这么快，不像我们其他人，每天闲着都不知道干嘛。」
知道我奈何不了她，她愈发得寸进尺。
今天这种无故发难，早已不是第一次。
还好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在网上看各种「如何修炼心眼子」的帖子，熟读并背诵了无数怼人金句。
4
上一次我怼她是在一次公司聚餐上。
当时林岚也像今天这样想当众让我难堪。
晃了晃手腕上那个崭新的爱马仕包，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说：
「姜右，你看我这包好看吗？我跟你说哦，我这一个包，比你从头到脚这一身加起来都贵呢。」
那轻蔑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不入流的地摊货。
同事们都安静下来，等着看我怎么接招。
我笑了笑，夹了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咽下去，才抬眼看她。
「是吗？那这顿饭你请客吧，毕竟你这么有钱。」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顿饭人均消费五百多，二十多个人，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看她气得说不出话，我又补了一刀：
「不过，我看你这包也不怎么样啊——
「都没你自己能装。」
「噗嗤」一声，旁边有同事没忍住笑了出来。
林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还不罢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地问：「该不会，是因为你自己也觉得命贱，才要找个贵的东西来压一压吧？」
那一次，她气得晚饭都没吃完就提前离场了。
本以为知道我的战斗力，她应该会就此罢休。
没想到，她这么不长记性。
非要在今天这种最快乐的日子来找虐！
我最终也没有给她道歉，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她对我的恨意，显然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我不在乎。
职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对付这种愚蠢又恶毒的敌人，任何心慈手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只是我没想到，她的报复，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5
一个月后，我手上一个跟进了大半年的项目终于到了最关键的竞标环节。
这个项目标的额高达 500 万，如果能拿下，不仅我的个人提成相当可观，整个销售部的年度任务也能直接完成一半。
为了这个标，我们团队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标书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数据都经过反复核对，力求完美。
从技术参数到商务报价，我自信我们都做到了最优。
竞标前一天，我将所有材料整理好，按照要求，需要附上项目组主要负责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作为项目总负责人，我自然是第一个，而作为销售部经理，林岚的名字和身份信息也必须在列。
我把需要她签字和提供复印件的部分交给我的助理小王，让他务必盯紧林岚弄好。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将厚厚的标书封装，派专人送到了招标方。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这半个多月的疲惫都值得了。
我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拿到奖金后要去哪里旅行。
然而，第二天上午，我等来的不是中标的喜讯，而是一个晴天霹雳。
招标方的负责人亲自给我打来电话，语气非常遗憾：「姜小姐，很抱歉地通知您，贵公司的投标，被作为废标处理了。」
「什么？！」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机差点没拿稳。
「废标？为什么？我们的标书不可能有问题！」
「问题不在标书内容。」对方叹了口气，「是在资质审核环节，我们发现你们提交的项目负责人信息中，有一位林岚女士的身份证，刚过期一天。按照我们的招标规定，这属于无效证件，所以，只能判定为废标。」
身份证……过期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这么重要的文件，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到可笑的错误？
我为这个标忙活了大半个月，我们整个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最后，竟然因为一张刚刚过期的身份证，连被评审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出局了？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我的胸腔里直冲天灵盖。
我挂掉电话，脸色铁青地冲出办公室，一把抓住助理小王，声音都在发抖：
「小王！昨天让你去要的林经理的身份证复印件，你没检查吗？」
小王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检查了啊，姜姐。林经理亲手给我的，我就是个跑腿的，哪敢质疑领导的证件有没有过期啊……我以为……」
我推开他，径直冲向林岚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我一眼就看到林岚正悠闲地坐在她的老板椅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刷着手机购物 APP，脸上挂着惬意的微笑。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怒气冲冲的我，不仅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慢悠悠地放下了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淬了毒的笑容。
「林岚！」
我冲到她的办公桌前，双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让她面前的咖啡都晃了晃。
「五百万的标，就因为你一张过期的身份证，废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整个团队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个通宵！」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林岚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后才抬起眼皮看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嘲弄。
「哦，是吗？」她轻飘飘地说，「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那云淡风轻的态度，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不好意思？」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你一句不好意思就完了？林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她终于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姜右，你还不算太笨嘛。」
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叠在桌上，一字一句，清晰地对我说：
「你还真以为是意外啊？
「我掐点掐的好吧？只过期一天，离成功只差一步的感觉如何？
「谁让你在季度生日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的？
「这，就是给你的教训！」
她欣赏着我脸上由震惊、愤怒到难以置信的表情变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残忍。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辛辛苦苦、拼死拼活做出来的业绩，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它灰飞烟灭。
「让你知道，得罪我林岚，是什么下场。」
6
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我死死地盯着她脸上那淬了毒的笑容，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愤怒。
「你……」
我的喉咙里只挤出一个字，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原来如此。
原来我这大半个月的殚精竭虑，我们整个团队的通宵达旦，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一个用来羞辱我的工具。
她欣赏着我脸上血色褪尽的模样，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双臂环胸，姿态惬意得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
「怎么？不服气？」
她挑起一边的眉毛，眼里的轻蔑和挑衅毫不掩饰。
「姜右，我就是要让你明白，在这个公司，有我林岚在一天，你就永远别想出头。
「你以为你业绩好，能力强，就能跟我斗？告诉你，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看着她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却奇迹般地平息了。
怒火烧到极致，剩下的，是冰寒刺骨的冷静。
我忽然笑了。
我慢慢直起身，整了整自己因为拍桌子而弄皱的衣领，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林岚，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颤抖。
「也最好祈祷，那张过期的身份证，是你身上唯一的漏洞。」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身后，是她错愕之后，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我没有回头。
从这一刻起，战争，才算真正开始。
7
我没有回到自己的工位，而是直接下了楼。
站在公司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复盘整件事。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要的是反击，是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我的风格。
我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浇熄了心中最后一点燥热。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岚正踩着她的十厘米高跟鞋，扭着腰从公司大门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她走到路边，拿出手机，似乎在给谁打电话，语气娇嗲，满是委屈。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
车窗降下，我看得清清楚楚，驾驶座上的人，是周总的专属司机，老李。
老李恭敬地走下车，为林岚拉开车门，手臂还体贴地护在车门顶上，防止她碰到头。
林岚收起手机，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小鸟依人的娇羞模样，钻进了车里。
我站在便利店的落地窗后，手里的冰水瓶被我捏得咯吱作响。
周总对她的偏袒，对我的打压，她空降而来，她的有恃无恐，她总能第一时间得知消息……所有零碎的线索在这一刻瞬间串联起来。
我嗤笑一声。
原来我生日会上那句「你一般勾引谁啊」，还真是一语成谶。
她勾引的，是这条船上最大的那条鱼。
8
回到公司，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投入工作。
但我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业务上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利用一切午休和加班的空隙，像一个猎人，悄无声息地搜寻着关于林岚的一切。
我先是利用自己销冠的权限，进入了公司内部的人事系统。
调出林岚的入职资料，屏幕上弹出的页面让我瞳孔一缩。
除了姓名、职位这些基本信息，她的教育背景、工作履历、家庭住址、紧急联系人……所有栏目，全部都是一片空白。
一个背景如此干净，干净到诡异的人，是怎么通过我们公司严格的背调，直接坐上部门经理位置的？
答案不言而喻。
我又私下联系了几个在猎头公司和人力资源圈的朋友，请他们帮忙打探林岚的来路。
得到的结果出奇地一致：「查无此人。」
她在进入我们公司之前，就像一个幽灵，在整个职场上不存在任何痕迹。
与此同时，我对她日常的观察也印证了我的猜测。
她每天换着花样地背不同的名牌包，手腕上的表换成了卡地亚的蓝气球，脖子上的项链是宝格丽的慈善款。
光是她身上这些行头，加起来就足够一个普通白领奋斗十年。
凭她那点经理的死工资，连买个包扣都不够。
这些钱，除了周总，还能有谁给她？
可……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的事，说出去谁信呢？
9
突破口来得猝不及防。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我正准备下班，却看到林岚的助理小张抱着一个纸箱，行色匆匆地走向角落的碎纸机。
小张平时是个机灵圆滑的人，但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心虚。
我心中一动，叫住了他：「小张，等一下。」
他吓了一跳，抱着纸箱的手都抖了一下：「姜……姜姐，有事吗？」
我指了指我的办公桌：「麻烦帮我把桌上那份文件送到行政部盖个章，我着急用。」
「可是林经理让我……」
「林经理那边我跟她说。」我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周总点名要的，耽误了你担待得起吗？」
我搬出周总，小张果然不敢再多话，立刻放下纸箱，小跑着去了我的工位。
在他转身的瞬间，我快步走到碎纸机旁，从纸箱里飞快地抽出几张纸。
只扫了一眼，我的心跳就猛地漏了一拍。
全都是报销单！
一张「部门团建费」，金额：八万八。事由：激励优秀员工。附件里只有一张语焉不详的餐厅发票。
一张「客户招待费」，金额：五万。招待对象：空白。消费地点：一家高端私人会所。
还有一张更离谱的，「办公用品采购」，金额：三万。采购清单里赫然写着：高级香薰、进口咖啡豆、人体工学椅……
所有的报销单上，审批人一栏，都签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字：林岚。
我迅速用手机将这几张单据拍了下来，然后把它们放回了纸箱顶层。
小张很快跑了回来，他看到我站在纸箱旁，脸色更加苍白了。
我对他笑了笑：「辛苦了，快去忙吧。」
他如蒙大赦，抱起纸箱，将那些罪证一张张送进了碎纸机。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终于明白，林岚那些源源不断的奢侈品，是从哪里来的了。
她和周总，这对狗男女，正在用公司的钱，满足他们那肮脏又奢靡的生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职场霸凌，这是赤裸裸的职务侵占，是犯罪！
我捏紧了手机，屏幕上，那些被拍下来的报销单，就是她通往地狱的门票。
林岚，你的报应，来了。
10
但在我下手之前，林岚的报复先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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