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月亮,阴历七月的月亮,矜持了一些。
夏季的月亮总是急吼吼地想把白日的热烈盖下去,但还是差点什么,人们在窗前不停地摇着蒲扇,或是空调开的大大的。
俗语说心静自然凉,夏的月亮被躁动的人们也搅的少了安宁。
七月的月亮则在窗前安静了许多,它看着我我望着它,各有各的心思,窗前,几个窗?几个人?几个人在遥寄,几个人在埋葬,月亮好难啊,比邮差还忙。
看到过一个句子,说是月亮是太阳的幽灵,嗨,里外里不就是光下投个影子吗?日光月光都一样,影子长短,时间而已,为什么人们要把它说成时光?
好吧,自然光线的投射,心情的投射,无所可寄,或想说不能说,便交于天空,月亮更温情一些,尤其是七月的月亮,八月的时候,又起了高冷的范儿。
李白在写下对影成三人时,大约是孤独的,窗前望月的人大约都是孤独的。
这个七月,农历的七月,多年后,我大约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