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来临,隔壁搬进来了“有意思”的邻居。
某日深夜,一墙之隔音乐声陡起,夹杂着年轻男女的嬉笑声,气氛相当热闹。我跟partner本不是早睡的人,看看表,已经是两三点了,这时候开趴有点过分了吧。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几次后,partner不能忍了。某夜,我拗不过她,套上外套我们就直奔隔壁,咚咚咚一阵敲门。
姗姗来迟的开门小哥神情迷离,见气势汹汹的我们道明来意后,似乎不情愿地道了歉。关门前,我不禁往他身后瞥了一眼,半黑的内屋烟雾缭绕,随地堆放的杂物和靠门处墙上斑驳的污渍,都让人不寒而栗。
返回家中,我对partner说,“这样的举动太鲁莽!北美Downtown鱼龙混杂,你都不知道隔壁住的什么人,这样冒失过去敲门,万一对方喝醉了起了冲突,掏出一把枪来……”
Partner这时说她开始有些后怕,觉得隔壁那些不是善茬。不过确实音乐声变小了,也能感觉到他们在压低嗓音聊天,但偶尔还是会突然爆发出一记豪迈的笑声,随即音量再次转弱,十分恼人。
我们为了这件事十分困扰,尤其是partner。清静了没几天,某日半夜趴体又开始了。partner说这种事情完全可以报警投诉噪音,于是人生的第一次,我们拨打了911。
警察在电话里问长问短,最后有没有出警也未可知。中途有一次,透过猫眼还看到半夜,这邻居门口还聚集着三两20岁上下的白人女子,下雪天穿着短裙,画着大浓妆,举止神情怪异。
这件事,也就成了我们搬离飞碟楼的,第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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