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烟

前不久，还未放寒假那会，整日与一好友电话聊天，各自消遣自己内心的烦闷。他说他买了一包红双喜或是黄金叶了，还是白沙了，我记性不好，但这并不是重点。身体无聊的时候，心中烦躁的时候，他就偷偷去厕所抽上几根，直到满嘴苦涩，喉咙干哑才罢休。

“其实也不是真的会抽，就是吸进去，再慢慢吐出来，不经过鼻喉。”他在电话里略带沙哑地说：“你知道吗？吸进去再吞吐出来那种麻醉着神经的快感还是挺爽的。比喝醉了酒还爽，至少，没有醉了那么叫人难受……”他的话让我想起，前段时间我也买了一包，有事没事地抽上几根，那感觉，似乎还真是他说的那般爽快。

我以前是很厌恶烟味的。初一那会，在学校寄宿，有一天晚上无聊，便和两个舍友商量着爬墙出去上网。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便从后门那爬了出去，一路高高兴兴地直奔网吧。那是我第一次在外通宵上网，不知道是对网吧弥漫的烟酒味非常地不适应，还是第一次整晚不睡觉身体没调整过来，让我越待越难受，便不停的催促两位意犹未尽的舍友赶紧一起回去。白天我便生病了。此后，对于网吧，我都是抱着一种敬而远之的心态，二个小时便是我的极限了。因为家里也没有人有抽烟这个习惯，也自然不准我沾上烟瘾。好在从那之后，对于吸烟没有好感的我就更加不感冒这个东西了。

以前认为，相比于喝酒，吸烟似乎也就提高国民消费水平这一个优点，只可惜我并不以有这个优点而深深自豪。总在一些报道中看到，某某长寿村的老人们，总爱在吃中饭前喝上二两自家酿的小酒，就连我八、九十多岁高龄的爷爷奶奶，以前一个月总要喝完一坛子的米酒（农村自家酿的酒，并不是那种种甜甜的酒，二十几度的样子，喝完很有后劲）。可见喝点小酒多少还是有助于长寿的，但谁也没有听过哪哪谁因为一直抽烟这个习惯而活到八、九十多岁的。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目光所见之处，越来越现实了起来，有时候心中难免不怀有些许悲愤之情。歌听多了，唱多了，什么旋律、调子、情感，也愈听愈烦了；酒和多了，只剩下苦和涩，也索然无味；人相处久了，兴趣和好奇心都会下降，也渐渐会厌烦彼此……人就是这样，好奇心和幻想胜过现实的“知足”。很多女孩对于恋爱的对象会有很多标准，比如不准吸烟，不准喝酒。要是一听到男方说自己要出去和朋友喝酒聚聚，就死活不同意，说喝酒和吸烟对身体不好之类的，要他赶快戒掉，这跟皇帝不急太监急是一个道理。有朋友和我说，他前女友不喜欢抽烟的男生，于是他就忍痛把烟给戒了，可女友后来还是和他分手了，最后找的还是一个爱吸烟的。所以说，年龄越大越能明白一些道理，这一个故事告诉我们，抽烟有时候也能跟是不是真爱挂上勾呢！

人大多是感性动物，而并不是理性动物。“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我对于吸烟也是如此。被身边的人影响（从小玩的伙伴大多有吸烟这个习惯），过年递烟习俗的影响，烦闷时自我尝试的影响。我突然发现吸烟还有消遣烦恼这一优点，就像那位好友说的：“嘴喉的苦涩总比内心的苦涩要好上千倍……”

人都是要变的。以前我总和朋友说：“我挺喜欢现在这一方岁月的，要是永远不变就好……”其实时间会变，地点会变，容貌会变，就连记忆里的事有时候也会变得模糊不清，就好比这刚吞吐出来的烟雾一样，还不是一直飘飘摇摇懵懵懂懂地改变着模样？

――十三

2019、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