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回顾(四)

散文一直是我最头疼的,主要表现在词汇量不足。譬如你用英文写作,颠来倒去几个单词。虽然,词汇少不妨碍将意思表达清楚,但你总觉得无法随心所欲地驾驭文字,好像被限制在一个狭小空间内。

这是技艺上的束缚,心有余而力不足。有人说,文章修辞不用太华丽,平淡亦能出境界。你看汪曾祺、季羡林等大师不都是返璞归真、浑然天成的嘛。可我想说,你未曾闪耀就要追逐涅槃后的朴实,妄图跳过事物发展的自然规律,是不可取的。“看山还是山”是建立在“看山不是山”的基础之上啊。

还有说成语不利于我们写作。成语会将事物应有的细节遮掩,在审美体验上不如直接的描写。然而,连成语都尚未运用娴熟就要脱离成语,岂不是在架设空中楼阁。

猛然想起有个书画频道,一些“大师”行楷都写不利索就在表演自创的狂草了。那种歪歪扭扭的鬼画符也拿出来展览,简直笑死人。

用哈萨克斯坦语朗诵诗歌。你能再读一遍吗?不能。为什么?我怕读得跟刚才不一样。嗨,瞎编的你啊。(摘自春晚,冯巩《我爱诗词》)

你让他再表演一回,我打赌他不敢。没有大量的苦练,字形无法深入骨髓,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自由发挥,随性。当然,他可以美其名曰——艺术,后现代主义,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不能摹仿。

这下大概能明白林清玄、朱自清等人每日练笔的缘由了吧。体操队要练,乒乓球要练,电子竞技要练,待到技法上炉火纯青,剩下就是个人的独到见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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