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环境异化的受难者



不想被环境异化的受难者:

    在福州,只要是我能接触到的人,几乎都是是非不分,缺乏怜悯和正义感,我也一直认为自己之所以没有被当地异化,是我没有在福建诞生,所以就不受当地污染,更大的原因还是被文艺的知识熏陶,精神力量一直在抵触环境的异化。那些看不惯我的人,首先他们并没有取证,现在的我是否在伤害了周围人,我是否有参与类似天地会的组织,是否有从事过类似反清复明的大举,或是偷是抢是杀人,如果没有,那么看不惯我只能证明这些人是病态的,他们的病态也就造成了城市整体的病态。那些人歇斯底里的对我咬牙切齿,恨之入骨,是否会对真正伤天害理的人同样憎恨呢,如果不会,那么他们对我的恨就是一种神经质,属于自私的恨,莫名的恨,荒诞的恨,是很恐怖也很滑稽的。我要恨,那也是恨造成社会乌烟瘴气的男盗女娼、乱臣贼子,我可不会恨别人喜欢读书,喜欢看电影,喜欢聊国家大事,我倒觉得这样的人觉悟,没有麻木不仁。既然我和很多人的追求不一致,价值观也不一致,连理念和信仰都不一致,那么我沦为别人眼里的异端,被种种污蔑和排挤也是不可避免的。

    很多人都不了解我是怎么长大的,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真正的想获得什么,就在一边指指点点,说的好听点是好为人师,说的不好听就是在子虚乌有,在误导他人,是在混淆事实真相,是在误人子弟。对这样的人,我没有必要心领神会,或用圣人之道对待,圣人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也说过不耻下问,可我要的师起码要有些素质,有些道德,有些文化,有些风骨。我的要求很简单,周围的人少来诋毁我的爱好,不要觉得我爱好文艺就是想颠覆社稷,不要拿过去文攻武卫的那一套来给别人抹黑,更不要借爱朝廷的虚名行借刀杀人之事。一个人都没有恻隐之心,不能悲天悯人,不敢对奸佞拍案而起,没有澄清天下的气魄,不敢为民请命,却厚颜无耻的自诩自己是爱这天下的人,是爱社稷的人,真是贻笑大方,简直天方夜谭,无理取闹。不读书就是当下人最恐怖之处,古人尚且有道不同不相为谋的理念,可是从满清开始,但凡别人和自己意见不和,或是嫉妒和憎恨某人,便对他中伤污蔑,不惜把别人逼上绝路,这样的吃人比历史上闹饥荒吃人更可怕,前者是被迫,后者是故意和蓄意。

    在福州经常有人传播我这个那个的,比如传播我是神经病,就算我是神经病,那么也是小时候户籍地给造成的,当地当然不承认,他们故意避小时候我的遭遇,而是炮制我是爱好文艺造成了癫狂,掩盖了社会的丑陋,和我成长的不幸。如果爱好文艺的人,或从事文艺的人都是疯子,那么古往今来那么多才子佳人,那么多名臣岂不是都成了疯子了,本朝太祖也是才华横溢,其诗词更是无与伦比,试问今日满朝诸公谁人能及。很简单,因为地域缺乏文艺激情,因为这些人目不识丁,只能用文攻武卫的手段来打倒别人,否则,他们就会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他们又传播我是个颠覆者,我单枪匹马怎么去颠覆社稷呢,除非我是灭霸对这个国度弹一下响指,难道这些人觉得朝廷军机是豆腐渣,连我这样的人都能将其摧毁。人心不古就是当下最无耻的,尧所以能成为儒家的经典之君,是因为他能容人,懂得尊贤,甚至可以禅让,如果像许由、巢父、郑玄、魏征、包拯、海瑞、郑板桥这些人活在福州,活在他们的面前,怕也是被他们诋毁不已,不是疯子便是叛党了。

    假如一个当差的人跟我说某个人很危险,我是不信的,因为我没接触到这个人,自己不了解的人怎么能妄断善恶呢。如果我接触到那个人之后,发现他原来满腹经纶,博闻强识,而且心怀苍生,可惜生不逢时,为乱臣贼子打压,为流氓小人威胁恐吓,虽然颠沛流离,却一身正气,如果是这样的人,我才不理会当差的如何警告,我偏要和这样的仁人志士交流,近君子,远小人也是我的理念。我周围的人偏偏没有我这样的觉悟,别人说什么,他们便信什么,一见别人有些势力和来头,就更是深信不疑了,是非不分的人很可怜,毕竟是他们太麻木了,没有一定的思维悟性。可有一些人偏要嫉妒善良,憎恨正义,那就是他们的恐怖了,真正的恐怖色彩不是杀人放火,而是把人类的道德、文明、正义给埋葬干净,就像宋朝王安石开始后的一批乱臣贼子,所作所为都是在埋葬浩然正气。我已经耗掉半生,剩余的日子已经不多,我还能有什么威胁呢,为什么不包容一下,允许我一点文艺激情呢。由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呆在户籍,上代人的宿怨,形成了我这代人的羁绊,我也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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