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读过很多的诗词之后,其实就会发现很多的共同点,有一部分的诗词都是在写自己的情感,在这其中,大多数的诗人看似是在写景,但事实上如果细品的话其实是在写人,每个诗的背后都有一个作者,作者的感想,作者的情感,都十分的不同,如果用俗语来说,其实就是我们平常在写习作的时候,经常所运用到的借景抒情,而这便是一切景语皆情语。
一切景语皆情语到底是怎样的呢?为何每个诗人所写到的都不一样呢?这到底是因什么所致呢?
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其实便是看似在写景实则在写情,这篇文言文一共有五段,其中三段都在写景,乍一看,这明明就是在写文人和骚客们登岳阳楼的时候因天气的不同而产生不同的情感,当天气不好的时候,登岳阳楼就会产生悲的情感,当天气好的时候,登岳阳楼就会产生喜的情感。但是这篇文章从始至终却一直都没有写到作者本人,可真的是这样的吗?其实这三段写景的内容,都不是在纯粹的写自然景物,作者还在写他自己的情感和这些文人的情感都是不一样的,他的情感并不止于个人,更不会像这些普通人文人一样,会因自己自身的遭遇而产生悲或喜的情感,更何况是因为外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他的情感是联系到了天下,“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他这样的想法体现出了他自己的境界十分的高尚,并且和儒家的孔孟之心十分的相似,可以说就是有着儒家思想,它不仅仅想着个人,他在想着这个国家,不仅为这个人着想,他还在想着,不管在哪里都要为国家好等等,总之,他的情感并不仅仅存在于个人。文人的志向肯定就是有一个顺利地仕途,在朝廷里面有一个很好的工作可以干。范仲淹既然有着儒家思想,那么他的志向肯定与这些文人的志向是不同的。我们可以看出来范仲淹其实不只是在写景,他还是在写自己的情,写自己的志向,而他就是想要归到古仁人之心,并且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然而在当时那样的一个时代,这种与他同样志向的人简直是太少了。
难道就只有诗人范仲淹的一切景语皆情语吗?其实不仅有范仲淹的文言文是一切景语皆情语,我们所熟知的《醉翁亭记》其实也是这样的。
欧阳修在文中写了三处乐,而这些乐之间却有着很大的不同之处,我们可以用三个层次来形容他们,首先禽鸟之乐就是在人们走之后,鸟儿就可以在山林之中自由自在的飞翔,此时的鸟儿就十分的快乐,我们可以用本能层来形容;其次,就是人之乐,人们都有着安居乐业的生活,百姓们都十分的安乐,而这其实就是情感层;最后就是太守之乐,就是欧阳修的快乐,欧阳修的快乐和他们的快乐都不一样,他的乐十分的高级,他的乐就是与民同乐,假如百姓们安居乐业,那么欧阳修就会因为百姓们的安居乐业而快乐,并且欧阳修有着太守职位,而他也可以和普通的百姓一起饮酒喝到醉最后幕而归,这也可以看出来,其实在欧阳修的心里他们和百姓其实都是一样的,只要百姓快乐,那么他自己就会快乐。他这种情感就是很纯粹的儒家分子,只要百姓乐,他就也会跟着乐。假如在别人的心中看到同样的景色,他人可能会想不到欧阳修心里所想的,这可能正是因为欧阳修心里就像是一块明镜,这样才可以让任何的一些东西照到这块明镜上,这就是一块活脱脱的仁心啊。
前面的两篇文章看似十分相同,但为何作者表达出来的情感却如此的不同呢?到底是什么影响了这一切呢?
张岱的《湖心亭看雪》也是有着这样的情感,从景的角度来看,张岱一直都在写下了三天之后的雪景,看起来都是自己在雪中遇到的事情,但是从文章中对雪的描写,我们可以感受到那么一丝丝的孤寂之感。假如是他人同样看到了如此的雪景,会感到这样的雪景十分的自然,十分的有生机,十分的活跃,但是为何从张岱笔下写出的雪景如此不同呢?结合当时张岱的背景,张岱原本出生在一个比较富贵的家庭里面,他后来清军入关,但是因为明朝灭国了,自己也就开始颠沛流离,他就为了避免再想到这样的场景,就选择了隐居山林,这首诗就是在张岱隐居山林的时候所写道。而在自己出门看雪的时候碰巧遇上了一个童子,他们一起喝酒,并且还十分巧合的知道了这位童子其实就是自己的老乡,这就可以体现出来张岱对家乡的思念,而对孤寂之感也就更加浓厚了。在他以前的时候,都居住在西湖,但是如今不如往日,现在早已就没有了当年西湖的景象,而他这时所写到的《湖心亭看雪》也是他心中所幻想的。从后来的“金陵人”也可以证实这一点,他心中是充满着悲的。而正是这些种种的遭遇,才让他的诗词显得和另外两首截然不同。
一切景语皆情语,三位作者都是儒家分子,他们所看到的一切和我们是有所不同的,当我们看到“绿满山前草不除”时,想到的却是把这些杂草都给除掉,但他们褥家分子却不一样,天地万物都照在这面镜子上,而儒家他们都充满了德性,他们都用那颗充满德性的心看到这世间的一切都充满着光彩,而其实这一切都不是来自日月星辰,此事来自那些仁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