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不出户的我,几十年都是蜗在老家,很少外出。杭州是我在省外呆得最长的城市,从2021下半年孙女出生后至2024年底,中间偶有返乡,实际客居杭州也有两年多。对杭州有肤浅的认识。
烟火杭州
最初近一年的时间,租住在上城区的水岸帝景小区,名为小区其实就是高三十二层,共五个单间,每单元三户型的独栋高楼,这栋楼房外形别致、美观,呈半月弯曲形状,座落在上城区体育馆及浙江省棋院之间。高楼的东端与钱塘江毗邻,从二层的南门到达钱塘江边不足两百米,住在东边的尤其是高楼层业主对堤岸的花开花谢、湖面的舟来舸往、钱江的潮涨潮潮落等各种景致可尽收眼底,妥妥的湖景房。
高楼的南面有一皇家式的园林,内有亭台楼榭,多用坚实的木料搭构并漆成暗红色的面料,光滑细腻。可能年深日久,有些地方红漆脱落,略显斑驳。外围植入不同种类的树木、花卉,微风拂过, 树影婆娑。各种花卉有按规划直接栽种的,也有用花盘培育摆放装饰应季开花的不同品种,尤其是春季,花香扑鼻,五颜六色的鲜花千娇百媚,目不暇接。徜徉花海,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即使到了冬季,也有花朵凌风开放,由色彩装点的公园,没有给人萧疏和清瘦之感。
园内还配备各种健身器材,时常能看到坚持锻练的人们矫健的身影,家门口的公园不仅便于市民健身,也是休闲、遛娃的舒适场所。
一个秋高气爽的傍晚,我坐在趐趐板的一端,正望着西天的晚霞,走过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可能是年龄相仿吧,她毫不犹豫地坐在趐趐板的另一端。她自来熟地搭话,说女儿待产,她一直陪伴在这里,闲来无事就下来转转。我问她住哪单元哪层,她直接就用手指着说:“就在那。最东边,二十八层。”我站起来从上往下数,目光定格在倒数第四层,我说这应该是最好地段的最好楼层,四周无遮无挡,室内敞亮,钱塘江的景色一览无余,房价一定很高吧?她微微一笑说,那时我女儿还没嫁过来,买得早,听说60000元/平,200来平方,共一千二百多万,现在升值了,价格翻倍了。我惊愕得说不出话。她望着我诧异的神情补充说,这小区的房价还不是最贵的,隔壁小区更高档,房价也更高,听说马云就住在那里。
后来每天傍晚沿钱塘江边散步时,临江而建的摩天大厦华灯初上,灯火璀璨,我常常暗自猜度,指不定马云的房子就在其中,哪该是哪一幢的哪一层,价值几何呢?千万以上的房子又有多少人能买得起呢?
身家千万的精英毕竟是少数,住在高档住宅内的并非全是有钱之人,像我家,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因买不起才租住。还有经济状况稍逊一筹的,只能合租一室的。
我们两居室的左手边是一户三居室,大约110平米,原以为是一个人口众多的大家庭,后来才知晓全是租户。房子租住了5户8人,具体情况不甚明了,只知道一高中生和陪读的奶奶、做电商客服的两年轻美女、一早出晚归跑销售的中年男人,其他两户不知。门口的七层鞋柜内的各色鞋子摆放得满满当当,有时能闻到一股怪味。
我常想不同家庭、不同年龄、不同姓别、不同职业、不同习惯、异乡陌路为了生计机缘巧合地同住一室,总共三房间怎么住得下5户?可以肯定有两户是居住在客厅,而且客厅必须隔开。另外,他们怎么协调厨房的使用?估计基本上不开火,靠外卖维持。还有绕不开的问题——公共卫生间,谁先谁后?个中滋味只有亲历者才可体会。
住在同一栋楼的居民,生活环境和质量的差距让我想起了地球的南极与北极。

22年8月份搬家至萧山区的闻博花城小区,上城区在钱塘江北岸,萧山区在钱塘江南岸。萧山区原是一个县级市,随着杭州经济的发展,人口增长,扩大了城市的规模,开发了钱塘江南部的滨江区和萧山区,并纳入杭州市。
萧山因萧山国际机场被世界各地旅客所熟知,甚至有人认为萧山区是杭州最著名的区域,这种认识很片面。从地理位置上来说,萧山离杭州市中心比较远,如果以北京市的几环作参照,上城区可算在一环二环以内,而萧山区可就到了三环四环了。杭州市的政治、经济、文化、商业中心还是在老城区。作为一个新兴的区域,各行各业还在建设之中。比如2022年的亚运会的主场馆就建在萧山区,吸引了亚州各国的运动健将和旅游团观光。不断的创新和完善,不久的未来,萧山或许真的会成为繁荣美丽的萧山。
闻博花城位于萧山区的东部,与滨江区接壤,两区之间的高架桥就是分界线。驾车约十五分钟可至钱塘江边。这里的房价比上城区的水岸帝景要便宜很多,较之出入的豪车也少。小车周边全是矗立高楼的其他小区,除了街道办事处,鲜有大型公办机构。临街店铺鳞次栉比,多是一些地方小吃、果疏、药铺等小店,大多店铺生意不是很景气,显得有些冷清萧条。
小区共26幢楼房,其中有8栋小高层均为复式楼房,其余均为高楼(内含一幢租住公寓)。内部环境还可以,绿化覆盖率达标,绿树成荫,花开四季,不愧花城之称号。小区中心有一长方形水池,定期开放喷泉。还有供老人休闲、小孩戏耍的游乐场并放置了一些像秋千架、滑滑梯等多种设施。最让住户满意的是这个小区高楼的一层均为架空层,每幢的一楼都有不同的装饰设计和实用功能,比如:看书的、健身的、打牌下棋的、小孩玩游戏的…高温和严寒时节都保持空调的开放,可算是舒适宜居之地。
这里的居民生活水平差距好像不是很大,大多是普通民众过普通生活。当然贫富悬殊肯定是不可避免的,有的是当地的土著,享受了拆迁的红利,分到千万资金或几套房产的也不泛其人。一位钱太太告诉我,她家分有五套单元房,分别在滨江区和萧山区。自家住了两套,三套出租。我顺便问了一下一年租金获利,她微微一笑,低调地说,不多,只有二十多万。有的是外省来的务工一族,他们来的年头长了,就把家眷一起带在身边,先是租房入住,缴了多年社保后,取得杭州户口。随着经济状况不断好转,就在此处买房定居。相对于当地的土著,这类人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一位六十多岁的河南老太说,她三十多岁就随丈夫来河南了,丈夫做泥工,自已帮小工,那时儿子留在河南老家爷爷奶奶身边都,后来带到杭州读书,现在孙辈都长大了,大的已上小学四年级啦。言谈中带着一路走来的艰辛和无奈。
以管窥豹的记述,仅反映杭州市区居民生活的点滴。 总的来说杭州是一座宜居的城市,杭州交通最值得称道,不说四通八达的公交和地铁,单说打车你可从各种不同的软件上同时下单,最早到的才算数,其他的不用辞退。还有你行走在路上,车辆会主动让人。这些发达的交通和细致的规则给市民的出行带来了很大的便利和安全。政府关注民生,体恤民情。钱塘江两岸,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可休息的木椅、石凳;还有为人遮风挡雨的驿站,驿站里有书籍、储备各种零食和饮料的自动售货柜、还有免费的茶水和瓶装矿泉水等,财务自由者可过上有品质的生活,普通百姓也能享受最低生活保障。
客居杭州的市井小民的视角,或许片面、狭隘,不足以描述杭州这座美丽城市的魅力,要深入了解杭州还需进一步走进杭州、亲近杭州。
诗意杭州
“杭州西湖”可以说是杭州的一张靓丽名片,被誉为“人间天堂”。其实冠名“西湖”的水域不计其数,我现居的小县城就有与东湖左右相连的西湖,杭州西湖何以超群绝伦,首屈一指呢?是杭州西湖的湖光山色的景色迷人?景观元素无庸至疑,毕竟西湖十景(苏堤春晓、曲院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花港观鱼、柳浪闻莺、三潭印月、双峰插云、雷锋夕照、南屏晩钟)闻名遐迩,可桂林的漓江、广州的珠江、云南的丽江等地的自然风景完全可以与之媲美,可见杭州西湖不仅仅是秀外,更重要的是慧中——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自然景观加上人文景观,杭州西湖便当之无愧地成为中国传统山水的美学典范。
如果你没到过西湖,也许会有“未至千般恨未消”的遗憾;如果你到过西湖,打马观花地浮览一番,也许会有“庐山烟雨浙江潮”,不过如此的感叹;如果你在饱览之余,了解西湖的水、西湖的堤、西湖的桥、西湖的塔之故事,你将会发出由衷的感慨:不负时光,不虚此行。
中国的四大民间传奇故事(牛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白蛇传、孟姜女)其中的两个就与西湖有关联,《白蛇传》讲述了千年蛇妖与凡人许仙在断桥相会,互生爱恋。当你看到高耸在西湖边上的雷峰塔时,自然会想到爱管闲事的法海和尚、水漫金山、白娘子被镇压塔底、雷锋塔的倒掉,最终夫妻团圆的曲折离奇的故事。当你漫步在两岸“拂堤杨柳醉春烟”的长堤上,不禁会想到被喻为欧洲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梁上伯与祝英台,联想到“十八相送”时,祝英台借景喻情、暗表心迹情节,木讷的梁山伯知晓实情后相思成疾,最后先后殉情,变成一对彩蝶翩翩而飞的传奇凄美的爱情故事。
当你走过西泠桥畔,你会情不自禁放慢脚步,屏神静气的缓步而行,生怕惊扰了沉睡千年的一代名妓苏小小。苏小小在西湖湖畔游玩与风度翩翩的少年阮公子偶遇,两人互生情愫,私订终身。后因门第观念阮郎负心而弃,多情的苏小小相思成殇,香消玉殒。怎么也想不到知恩图报的贫穷书生鲍郎仰慕苏小小的美貌与才华,对其一往情深,虽未终成眷属,但他尽力满足了她临终遗愿“生在西泠,死在西泠,葬在西泠,不负一生爱好山水。”将苏小小的墓迁移至西泠桥畔,墓碑上赫然写着“钱塘苏小小之墓”,墓碑的挽联“千载芳名留古迹,六朝韵事著西泠”。她的墓与武松墓、秋瑾墓相距不远,成为西湖区的一处人文景观,让不少游客驻足流连。不知出身钟鸣鼎食的贵族子弟阮公子的墓在何处?
唐长庆年间,白居易调任杭州刺史。且不说他疏浚西湖、修筑长堤(现称为“白堤”或“白公堤”)、留存俸禄等卓著政绩,单就他诗词创作而言就为杭州留下了宝贵的遗产。白居易因创作高产被誉为“诗魔”,仅为杭州而作的诗词就高达200多首,其中诗《钱塘湖春行》: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词《忆江南》:其一,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其二,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这两首诗词录入中小学教材,成为千古名篇。
距白居易杭州任职260多年后,唐宋散文八大家之一的苏轼被两次调任杭州任通判和知州,任期内,在水利工程、民生改善、灾害应对等方面作出了卓越成绩。疏浚了西湖,并用西湖内的淤泥修建了一条长约2800米纵贯西湖南北的堤岸,为民排漶并增添了人文景观,杭州西湖的十景之一“苏堤春晓”因之而得名。钟灵毓秀的山水激发了诗人的创作灵感和激情,以西湖景物为题材的诗词多达300多首,其中《饮湖上初晴后雨》: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黒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这些描写杭州西湖的经典之作奠定了西湖的美学格局,丰富了人们对西湖的想象。
撇开家喻户晓的白、苏名篇名句,林和靖的《山园小梅》“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柳永《望海潮》“东南形胜,三吴都会,自古钱塘繁。”和杨万里《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等脍炙人口的经典佳作,流传千古。还有众多著名诗词大师,如李清照、陆游、袁枚……
假如把西湖看作杭州的名信片,这些诗词无疑给这张名信片镶了金边,这张由诗情画意镶嵌了的杭州特色和韵味的名片 无形中彰显其独特的魅力。其深远的文化影响和传𠄘成了千年不衰的“城市广告”。
杭州文脉亘古不变、千年不息。如果说远古诗已蕴藏在西湖的山水间,那么近、现代诗已浸润在杭州的空气中。郁闷徬徨的戴望舒在《雨巷》中求索,希望逢着一位撑着油纸伞、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弘一法师李叔同用一曲《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应该说此曲除了表达作著离愁别绪的个人情感外,已然成为中国文化中表达离别伤感的经典符号。郁达夫、胡适、郭沫若等有关杭州的诗篇烙上了时代的印记,注入了个人情感、社会观察与家国情怀。
简单地梳理古、近、现代诗人与杭州诗歌的脉络,“诗城”杭州该可算是名副其实,能赢得这美誉,靠的是千年不绝的诗歌创作传统、自然景观与人文情感的深度交融,以及千年的文化沉淀和传承。
发展杭州
先从杭州城的规模来看,杭州城的雏形,最早应追溯到隋唐时期,公元591年杨素将军为平复江南叛乱的军事目的,在钱塘江畔的柳浦西、依凤凰山修筑城垣。据记载城池周回三十六里九十步,(也有的书籍记载为城池面积大约为1.7平方公里)四周开设了多个陆门和若干水门。始名“杭州”,形成了杭州的初始格局。这弹丸之城就象一颗种子,为后来的“人间天堂”不断发展壮大奠定了基石,杨素成为铺设第一块基石的奠基人。
这种城区规模维持了几百年,直至五代十国时期,杭州的人口从几千户增加至十万户,区区小城早己无法容纳不断壮大的居民。吴晓波著《人间杭州》记载:时任吴越王的钱镠把旧城区改造为“子城”(内城),为王宫、官衙及官员府邸的聚居地,作为行政的中心。以此为圆点,新建了周长约七十里的“罗城”,设有十二座城门。
在后来的几百年间,城州城一直稳中求进,但没有大面积的扩建。整个城市的地表形状呈“腰鼓形”。直至新中国成立后,尤其在进入二十一世纪前后,城市阵容不断扩张,先是在东部新建了钱江新城,后来又在钱塘江的南岸设有滨江和萧山两个新区,并将余杭及富阳纳入杭州城。早先以西湖为中心的杭州城转化以钱塘江为中心杭州城区域。
城市的发展离不开经济的发展。早期杭州经济的繁荣得益于大运河的开通,这条南北走向的“水上高速公路”将杭州与当时的政治经济中心直接相连,成为“咽喉吴越,势雄江海”的东南交通枢纽,各种贸易往来促进了经济发展,凭借运河的优势,杭州从“山区小县” 一跃而起变成了“东南第一州”。
杭州的发展也离不主政一方的官员。吴越国王钱镠及其承袭其位的钱氏后裔可见一斑,当时干戈四起,逐鹿中原。鼎足一方的吴越国无论军事或经济实力完全可以放手一搏、争雄称覇,但国王钱镠不争权好斗,确保一方平安。他的治国策略:世方喋血以事干戈,我且闭关而事蚕织。这种治国方针让生灵免遭涂炭,文物免于损毁,又让养蚕织丝成为一新兴产业。随着纺织技术不断成熟,杭州丝绸亨有“世界丝绸看中国,中国丝绸看杭州。”之美誉。
风景秀丽,富甲一方的东南重镇从古至今历来都受到帝王天子的青睐。清康乾皇帝六下江南,几乎每次都巡幸杭州。帝王的多次驾临不仅是游览观光,更多是考量政务和体察民情。解放后,毛泽东主席曾多次前往杭州,留下了不少描写西湖的宝默。据说许多重要的政策都是在杭州西湖边酝酿并决策。杭州能受到最高领导的重视,在提升城市形象的同时也提供了丰富的商业信息,对其发展具有深远的影响。比如,西湖龙井茶因御饮得到首肯而居茶叶之首,成为与杭州丝绸文化相提并论的茶道文化
对杭州的发展起到促进作用的人物很多,例如:唐代官员李宓利用自然地势差,通过地下管道将西湖淡水引入城内,凿了六口井,有效地解决了当时居民饮用咸苦之水的民生难题;民国初期,随着铁路的开通,原本以运河漕运为交通运输中心受到冲击,杭州也随之失去了作为通常口岸的区域优势,市场变得萧条,经济出现衰退的迹象,时任浙江省政府主席的张静江用国际视野的眼光自筹资金召开了史无前例的“西湖博览会”,开阔了民众眼界,促进了国货的销售与知名度提升,为民族工商业注入了活力。还有……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随着互联网的不断深入,马云在网上挖通了继“京杭大运河”之后的又一条运河,这条“阿里巴巴”大运河没有物理空间的限制,可以由杭州作起点发往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通天大运河”,让杭州成为全国互联网商品的巨型集散地,被誉为“电商之都”。对杭州的意义是非凡,让杭州的发展又上了新台阶。继“巨龙”之后,杭州又崛起了“六小龙”,这些小龙在科技创新方面有突破性成果,对杭州的发展作出了显著贡献,科技创新的领先,不仅让生活更加便利、丰富,也大大的提升了国际知名度和影响力。
杭州在发展,发展在杭州。
补记:《杭州印记》是通过看——看生活场景、看关于杭州的书籍;听——听街谈巷议、听新闻节目;感——感觉感受、感叹感动,并没有深入调查和探究,所以记述是浮光掠影式,片面且感性。要认识真正的杭州就要作深入的调查研究,要有一些确切的数据和真实的事件和资料作强有力的支撑。信笔涂鸦的掘文谬误之处在所难免,不作任何参评,权当自娱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