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空洞在黑夜里流淌如同跗骨之蛆深入到肌肤骨髓侵蚀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和一具腐烂发霉的皮囊黑暗在无限的延伸伸出没有皮肉的手想撤走笼罩黑暗中的一切却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如同标杆一样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仿佛已成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