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le1、
在老家的舞台,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哥表演。那时候我和我哥都还小,但他已经具有能抓住人心的歌喉,高亢的乐声从一发出我就明白,我走不出那种歌声了。
后来我哥跟我说,他家乡那里的人唱歌,是与天地对话。
我看着他跟着鼓点的节奏舞动,字正腔圆的吐出唱诗一般的台词;我看着他沉醉于乐章中张开双臂,阳光正好从他头顶洒下来,穿过他轻薄的衣物映照骨骼勾勒出的身体轮廓,就像是降世的天神,粗劣的妆容也好看。
那天,他从台上下来,我仰头看着他说:“哥,我也想像你一样演戏。”
我哥摸摸我的头告诉我,这是音乐剧。
我想,我是最喜欢我的嘎子哥。
他是邻家年长了一岁的男孩,他说他来自草原。
我喜欢让嘎子哥接我放学。我们是同级,两个班放学的时间是差不多的,但我经常会故意很慢很慢的收拾书包,我知道这样嘎子哥就会在校门口等我,每次我走向他的时候看着他单手背着书包的背影,我都会偷偷地笑。但我还是习惯假装不知道他在等我,走过他身边,等着他叫我:“大龙。”
跟嘎子考上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我其实知道报志愿的时候嘎子跟家里闹了矛盾,因为我家也是这样的。其实我们决定要艺考专门上音乐课的时候家长就表达过不愉快。这样的一个小镇里,有几个人能了解音乐剧呢?
“你小时候玩一玩就算了,什么音乐剧,不就是台子上唱戏吗?”
嘎子哥听了这话抿紧下嘴唇的沉默,我知道他是真不高兴了。
他家跟我家不一样,没有我们家这么冷漠,虽然他阿爸经常一个月才回来一次,但阿妈每次都会很温柔地说一句“回来了”,把提前煮好的奶茶端上桌,一家人就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
所以对我来说,我很容易就可以不在乎家人的想法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但是从这一方面来说,嘎子应该要付出更多的勇气。
但是那天我走出家门看到他,他正好在阳光下,回过头,高眉骨在他的眼眶投下阴影,对我笑得很温柔。
——我总是羡慕他草原的血统让他的眼睛深邃的那么轻易。
他对着我冷淡的脸说:“大龙,没事吧。"
我不觉得他是听到了刚刚我家门内的争吵,但是我的喜怒哀乐,他知道。
我走过去和他拥抱,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我也是有后盾的。
那个时候我已经不用像小时候那样仰着头看他了,我已经比他高了。但或许是因为他太挺拔,让我总觉得他格外高大。
那时候我想,不管家里怎么说,至少我和嘎子哥因为同一件事被家里人批斗,那也没那么难受了吧。
我不够开朗,小时候别人总觉得我古怪,我有太多的缺点,没什么人愿意跟我玩。
我不知道嘎子为什么愿意和我做朋友,也许是因为他太好了。
但他也不是只在我面前好,所以大家都很喜欢他。
大学的时候第一次听另外一个人叫他”嘎子“,我的脸恐怕是当即就垮了下去。
后来嘎子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
那是我第一次没有对他说实话。
他怕是不知道,其实我一直过了很多年还是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他,只是我觉得总不能每次都摆脸子吧。
大二的一天,嘎子第一次出去接了一个音乐剧,回来很高兴地告诉了我。但后来就再也没跟我提过了,我知道那是因为演出的时候观众太少,像是空场戏。
他明明演得很好。
还没进大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是个艺术家。
我拉起他说,我带你去看海吧。
当晚我就开车拉他去了海边,然后我才发现,他怕海浪,我们赤足踏进海水里的时候,他竟然会下意识地往后躲。
——他竟然怕海浪?
我毫无顾忌地捧腹大笑。
我们躺在沙滩上,安静了好久。
他说,大龙,我想带你回草原,回我的家。
我对他笑,点头说“嗯”。
这像是一个伏笔。
刚毕业的时候,我们演的剧经常卖不出票,有时候我们俩一人拿一摞跟商场发传单的人一起给过路的人送票,结果是人家大概率转头就会把票和传单一起扔进垃圾桶里。
我看到我的嘎子哥难掩失落的表情,我顿时就不想流露出难过了。
我只想去拍拍他的肩。
我们也合租过一段时间,租不起大房子,床只有小小的一张,但我每天在这间小屋子里看到他的时候感觉很满足,我幻想过会不会有一天熬出头了我们也不搬家,就还是这样挤在一起。
每天晚上我们躺在一起,很多个晚上其实已经很晚了,但我并没有睡着,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就想尽力的靠近,所以我总是假装已经在睡梦里迷迷糊糊的样子靠过去搂住他,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让我感觉真的很安心,然后才能很快睡着。
只可惜我们各自奔波,这段合租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演的音乐剧第一次收获了台下满席的观众和经久不衰的掌声,我和其他演员一起谢幕,然后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的角落。
我是想起我的嘎子哥,之前我每次下台,他都会等在台下,手臂张开,第一个拥抱我。
那些过去忽然间就像一场梦一样。
所以后来我的音乐剧,只要嘎子说他有时间,我都会给他留一张票。我希望他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在台下抱住我。
所以我在《声入人心》的舞台上很感激,在嘎子每次唱完一首歌抱住我的时候。
但是他唱蒙语歌的那天不一样,那天我很不高兴,他唱的那么好,让我觉得评委不选择他的理由都可笑。
我知道,蒙语歌对嘎子的意义不一样,我看得出他的失落。
所以这一次,是我站起来等他,在他回到后台的时候,第一个给他一个拥抱。
我的嘎子哥你很好,不要因为别人否定自己。
节目录制的那段时间我们有很多次像以前一样说天侃地,他说起我们中间没有见面的那段时间他的经历,我们还聊起曾经刚入行不成熟的时候。
那年跨年夜我把嘎子拉到角落,我说哥,你这么多年辛苦了。
他意外的愣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煞有介事的说你长大了。
这人。
嘎子在台上说我们的关系没有粉丝想象的那种方向,我那时候很难过。
所以后来另外一次见面会,我也像他一样说“我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
但我怎么感觉嘎子听我说这个话也不是很开心呢?
我喜欢嘲笑嘎子脸上的细纹,我知道他不喜欢我说他老,但我经常忍不住嘴欠。
后来他带我去了内蒙古,我跟着他走上草原,看他在黄沙堆积的坡地上像小孩一样奔跑,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和他一起坐在地上倒出一鞋子的沙,还跑到羊圈里抓出一只小羊羔。他教我骑马,我看他熟练的勒起缰绳,挺拔的样子让我想起粉丝叫他王子······
我看得出来,他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我想起在我非要拉着他去看海的那一天,他就对我说,想带我回草原。
他叫我:“大龙,你还记得吗,我早就说要带你来这儿。”
我转头对着镜头说:“对,这件事我们说了十年。”
我看到镜头里的嘎子在笑。
天黑了,草原上升起篝火,我听嘎子用蒙语和亲朋好友问好,向他们介绍我。我和嘎子手牵手,和所有人一起围着火焰跳舞。我想到嘎子小时候的样子,想象我们相遇之前他稚嫩又意气风发的样子。
后来他带我到一个天台上休息,只有我们俩,能听到人们仍未散去的说笑声,但我们之间的氛围变得很安静。意外的是竟然有人放了烟花,我起身去看,凭栏之时我回头,他正好也在看着我,对我举起酒杯示意,昏暗的环境里灯火投下来被他的高眉骨挡住投成了眼眶里的阴影。
我总是羡慕他草原的血统让他的眼睛深邃的那么轻易。
随便一温柔就像是深情。
我们休息在一起,就像曾经合租的时候一样,不同的是这次我们都清楚对方没有入睡。我毫无顾忌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知道他要看我的时候若无其事地把眼睛闭上,他好像在笑,然后慢慢调整了姿势和我靠在一起,我很开心。那一晚,我入睡的那样容易。
记得要离开草原的时候,他比我起得早,我从房间走出来,看到他坐在一处台阶上跟一个小女孩说话。
他们说的蒙语,我听不懂,但嘎子说蒙语的声音很好听。小女孩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情,湿漉漉的眼睛红通通的,说话也是弱弱的咿咿呀呀,嘎子很温柔地对她说话,然后好像塞进她手里一个什么小东西,摸摸她的小脑袋,小姑娘就啪嗒啪嗒地跑走了。
我莫名想到小时候我爸对我说了一堆我也想不起来是什么反正是挺神经病的话之后不耐烦地把我推在一边的样子,然后那时的我面无表情地回到房间里一脸呆滞。
嘎子回过头,看到我。
他干嘛总是那样看我。
我说:“你真是一个好爸爸。”
他顿时一脸无语的皱紧了眉头。
不过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说过他不喜欢的调侃了。
《歌手》的舞台,我第一次看到嘎子是这样一个状态,我承认我当时是有点慌,担心他的身体,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之前的我在舞台上对他是怎样的依赖。
但那个时候我想,我不想只像小时候一样牵着他的手走在他身后,我也想保护他。
那时候我们住在一起,我有音乐剧的演出所以中途就要离开节目的录制,但他还在忙排练。有一天晚上他很晚回来,我在小厨房里给他煮了一碗热汤面。
他变得很安静。
“大龙,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你······演着音乐剧,好像,还撒了点眼泪什么的。”
我轻笑,没答话。
那天我跑到他的床上睡,非要赖着他。
“其实昨天晚上我也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我们小时候,手牵着手走在路上,哈哈笑着。”
——然后一转眼我们长大了
一切都像是我们现实中的相处,不同的是更像浓情蜜意的恋人。
梦里的我还在想,这是梦吗?
就一直这么走下去就好了。
“真的就像梦一样。”我对他说。
——这么多年。
在黑暗里看着他,我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突然就想要亲吻他的嘴唇。
心跳太快了,我的呼吸都慌乱,他似乎也愣了一下,抬起手触摸我的脸颊。
我抓住他那只手,但后来还是松开了。
不可言说的那么多年,最后我们还是谁都没有说出什么话。
我转过身去睡了,四肢收起,这次不是靠着他,而是只有后背对着他。
第二天我就早起去赶飞机演我的音乐剧了,那会儿他还没醒。
真是,他怎么还能睡着?
算了算了,他最近一定也很累,辛苦了,我的嘎子哥。
后来我其实知道他总在节目里Q我,还把我当豆角切呢,对吧。
星光大赏的时候,我远远地就看到他往我的座位这里走,那是那一晚之后我们第一次碰面,我紧张地低头盯着手机屏,发现他和我隔了一个座位坐下的时候我心凉了半截。
前面来的熟人和他聊天,我看他也挺正常的呀,总不至于真没看见我吧。
但是他上台唱歌,我还是像以前一样认真地听,从头到尾,我看着他,他唱歌的样子就好像没有变。
好听。
我想到他小时候的样子,在小镇的小舞台上唱歌的样子,就是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将来一定要学音乐剧。
最后我有点想哭。
他下台就走了,我们最终没有打招呼。
不知道我一向不太会主动打招呼的吗?从来都是你先打招呼的呀。
这次算是我无理取闹了对吧?
我们的故事,太多了,我知道故事很长,但我不知道以后的故事还长不长。
我会害怕。
angle2、
我和大龙的一百件小事
我和大龙,我们俩特别好,没有什么是可以影响到我们的感情。
他特别完美,也非常可爱,他私下里一直都是,如孩子一般的,也非常赤诚的人。我们有相同的热爱,也很有默契。
哦不对,是舞台上有默契,生活中······一般。
• 我记得小的时候,我们家因为父亲的工作原因搬到外地,和大龙就住在一个镇上。我每天都会等他放学,叫住他和他一起回家。
有一次学校演出,他上台唱歌,我就在离舞台很近的地方看他,他下台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然后笑嘻嘻地扑进我怀里。
上了大学,包括毕业之后都是这样,凡他上台,就算我没有同台,也会在他一下台就能看到的地方等着他,张开手臂,等着他来抱住我。
•我们在大学是室友,每天要早起练声、赶课,我拍拍大龙叫他起床,他总是睁不开眼,赖在床上抓着我放在他身上的手拖起长腔:“能不能不练了啊——”
虽然之前已经在一起了很久,但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的生活还是好像做梦一样。
有一天晚上对面床有人打呼噜,听着声音的来向有点像是大龙那边,我还纳闷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打呼噜了?但是实在睡不着啊,第二天还要早起,我拿靠枕往他那边砸过去,他忽的坐起来,压着嗓子控诉:“你干嘛呀?”
呼噜声还在响,我明白自己扔错人了。
我赶紧双手合十道歉,也不知道黑灯瞎火的他能不能看见。
躺下了一会儿,我依然在震天响的鼾声中清醒的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我试探性的用气声问:“大龙,你能睡着吗?”
“你说呢?”他没好气的回应我。
我轻笑:“你要不要过来?”
“有病。”
大龙说着,下床钻进了我的被窝。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也是早起去上学,走在路上哼着歌。路上没什么人,唱的什么歌,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安静了片刻,然后我说。
“那将来肯定会不一样,将来会有很多人听到你的声音。我还希望能有很多人知道,音乐剧,高雅!”大龙竖起大拇指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回答。
我们在黑暗里对着对方模糊的轮廓相视而笑。
“嘎子,你一定会成为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你现在就是。”
“你也是啊。”我揉了揉大龙的脑袋。
后来不知道怎么他就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如雷的呼噜声就这样变成了无甚作用的背景音。
• 记得我们刚毕业还合租的时候,他天天晚上睡不着,非要靠着我才行,还不敢让我知道,假装是早就已经睡着的样子,我也是装睡配合他。
虽然之前在大学就是室友,但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的生活还是好像做梦一样。
现在想起那个时候,也是像梦一样。
那段时光那么短暂,现在想来觉得有点可惜。
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 我不喜欢他说我老。主要是因为那次,我们躺在一起休息,他看了我半天,突然指着我的眼纹来了一句:“我感觉你都可以当我爸爸了。”
不是,他爸爸?
他形容他最讨厌的人都没有用过这个对比吧。
或者说,他爸就是他最讨厌的人?
我半开玩笑地问他:“咋啦?不喜欢显老的?”
大龙:“不喜欢啊,当然不喜欢。”
我知道他就是开玩笑,但是我十分的不爽。
不过我记得是我带他回草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过我老了。
•我和大龙一起上节目,不管是轮到谁最后一次独唱,都会唱那首《天边外》,因为这是我们在一起学的第一首歌。
• 没有排练的晚上,大家经常会聚餐、喝酒,聊到以前,然后一边的蔡程昱一点酒没喝但比我们哭的都厉害停不下来。
直到散场后我们终于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喝醉了的微醺了的迷迷糊糊的没喝醉但一脸动情的人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大龙也喝了点酒,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嘎子。”
“其实我不喜欢别人叫你嘎子。”
大概是我那天也有点不清醒了,所以我忘了有没有告诉他,我也不喜欢别人叫他大龙。
• 《歌手》录制我生病的那次,我看出来大龙有点慌。但他在我面前一脸冷静的样子,拉着扶着我上车去医院,提醒我什么时候该吃药了,排练一会儿就让我去休息。我知道他是想让我觉得照顾好我自己就行,其他事不用担心,所以排练的时候我靠在他肩膀上,我是想让他相信我的大龙真的很厉害,独当一面,让我可以依靠。
•在台上听到粉丝起哄,大龙说“我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听得我心里咯咯楞楞的。
不过想一想之前我也说过类似的话,但当时我说完就莫名一股后悔,所以才找补似的接着说“当然观众可以想象美好,我们的情谊也可以更深”。
······
我和大龙的故事太多了,一百件,一千件······也可能更多,写不完,我也不希望会写完。
大龙退出《歌手》录制的前一个晚上,我排练完回去很晚,我知道他第二天早上还要早起赶飞机,我没想到他会一直等我回去,给我煮一碗热汤面。
看到面的那一刻我连我爸爸妈妈都想到了。
我跟他讲我前一晚做的梦。
其实也不能算是梦了,这都是我们的那些年。
我没有想到他会亲了我一下。
我没有推开他,不是因为没反应过来。
现在想想,我真后悔他转身背对我的时候没有拉住他,或者我第二天早上应该拉住他,我应该送他到机场,我应该对他说很多很多话。
可是要怎么说呢?
要是知道要说些什么,恐怕我早就开口了。
过了很久才再次见面,是在星光大赏。我远远地一眼就看到大龙坐的位置——我的眼睛就是雷达,无论什么时候大龙在哪儿我都能一眼定位。
但是靠近他的时候我却犹豫了,我从未感受到过这种莫名的胆怯,尤其是看到他面无表情的低着头玩手机完全没有打招呼的意思,我鬼使神差的和他隔了一个位置坐,踌躇了半天也没敢跟他搭话,只有我上台唱歌的时候才和他对视。
对视也是习惯和下意识。
幸好他那个时候还是看着我。
也许我们是相识了太久,遇上有些事就反而会更无措。
不过没关系,我们的故事很长,我相信以后的故事也会很长。
不会结束的。
下一次唱完一首歌,我还想跟他拥抱。
——文湮月
本来是想写一个专腻人的文,但是这段时间疯狂补课加上我还是习惯加上了自己对一些事的思考于是成了一个我认为是开放式的故事。
其实云次方包括很多情侣或cp的故事应该都是开放式的,每个人的故事都不会像书本里一样局限于固定的情节。他们可能是爱情,也可能是挚友,但无论如何都是可遇不可求的soulmate,这份情都值得我们感动,他们的歌和剧目我们会一直喜欢。至于这篇文里他们到底爱还是不爱我本来是想做一个设定的,但后来我选择了不去定,读者可以有自己的理解,又或者连角色本人也不知道,就像文章最后说的因为相识太久,觉得对彼此太了解却反而造成了另一种情感的盲区,这才使得他们都无法开口说些什么,在一些就像弹偏了弦一样的时刻他们也许迷茫,又或许恍然大悟,但就算是这种突如其来的醒悟也需要他们慢慢明白怎么去面对,就是因为相伴太久所以才格外需要时间弄明白。
需要强调的是这个故事里龙并不是因为嘎才要去学音乐剧,而是嘎让他第一次看到了音乐剧,他就此喜欢上音乐剧,才决定选择了和嘎一样的事业。他们是有同样的热爱,志同道合,就像现实中的他们一样。
当然故事就只是故事啦,就算这篇文让你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也不要放在心上,咱们老云家很好的!
最后想化用几句歌词:你们两位什么时候再合体?什么时候再合唱?剧院何时再开张?没事能否多冲冲浪,让我再为你们惹一惹。
好吧,阿爸阿妈,我是真的想你们了啊!!!
不过我已经买了五月去看龙的舞台剧的票(其实还是更想看他的音乐剧(双手合十)),希望能近距离看到龙妈(要是还能看到阿爸我会哭死的)。
或者我直接问问他嘎子老师有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