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让开啊,挡着我的小希了。
“君赫啊,今天你可是一表人才啊,你那哥哥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半老徐娘慈眉善目的面具下尽是谄媚,“我家娇娇啊,真是没有福气沾二少爷的光,现在还在等着君尧啊,哈哈哈哈、、、、、、”
关我屁事啊,挡着我看小希了,老太婆。
“二少爷年少有成,相信配你的姑娘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哦对了,你大哥快回来了吧?老夫倒是想见见他。”
徐老爷子敬了他一杯酒。
那你找他去啊,老匹夫。
囿于被二老遮挡住了视线,南君赫只得阳奉阴违。
而新希望那壁厢。
“还真有灰姑娘的派头了,但是麻雀再这么折腾也还是麻雀,始终是变不成凤凰的。”
徐千娇抿着酒杯,恨不得撕烂她一身典雅的礼服。
新希望跟她打了招呼后就置之不理。
徐千娇与她们一起长大,原本应该情同手足,情谊坚深,可这女人一天到晚,三番五次找她麻烦,若不是她当初惹怒小胖墩他们,也不会招致当年的大祸,自己倒好,溜得飞快。
“哼,娇娇,你看她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简直欠揍!”
“就是吗,也不知道那里来的野丫头,敢跟我们娇娇抢风头!”
同行的两个姐妹添油加醋,徐千娇的脸色千变万化,捏着裙角就朝新希望走去。
她神气地踩着高跟鞋,趁着新希望伛腰穿鞋的功夫,用力踩在她的裙袂上。
新希望刚站起来,想回头张望来者何人。只听着“嘶啦”一声,背部的轻纱被撕落在地。她赶忙用双手遮住裸露的背部,但无奈捉襟见肘,只得庆幸礼服是双层的,徐千娇只是踩坏了内层。
新希望瞥了一眼徐千娇,她正得意扬扬地看着她,摆明了故意给新希望难堪。
“呦,就说吗。下人永远是下人,连礼服质量都这么差!地摊货!”
尖锐而轻蔑的语气引人注目。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纷纷围拢上来,接踵而来的是七嘴八舌与议论纷纷。
“什么嘛,原来是下人啊?二少爷怎么会带这种人来参加舞会啊?”
“就是啊,要是我啊,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丢死人了!”
新希望正准备撕扯下碍人的裙边,裹住裸露的背部,不料却称了徐千娇的心。
“大家看呐,她背后还有鞭痕呢!肯定是有过前科,不知礼数!”
“真的耶,天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种人也放进来啊,真晦气!”
徐千娇环x哂笑,我看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让让,请让一下!”
众人侧目,南君尧姗姗来迟,着一身白色西装,身形颀长,步伐有些急促,精雕细刻的面庞,双眸含光,柔和的镁光灯打在他立体的脸上,有了一丝殿堂婚礼的圣洁。
在看清楚中间的女孩后,他毫不犹豫地褪下礼服,从后面将新希望裹得严严实实。
“三少爷?!”
“没事吧?”
白衬衫勾勒着他健硕的身躯,第一颗扣子随着衣领外翻着,暴露着他硬朗的锁骨和x肌。
南君尧噙着笑,新希望摇摇头。
“尧哥哥!”
人群中脱颖而出的还有南君赫,他闻声而来,没料到被捷足先登,僵直的手臂耷拉在身体两侧。
“尧哥哥,你今天来是当我的舞伴的,干嘛要抱那个衣衫不整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徐千娇吹胡子瞪眼睛。(如果有胡子的话)
“娇娇,你说什么呢?”徐夫人赶来轻拍她的手臂。
“不知廉耻?真正有教养的人对打碎盘子的人是视而不见的。”尧讥讽道,牵住新希望的手离开了会场。
“尧哥哥!尧哥哥!”徐千娇气得连连踩高跟鞋。
“行啦!行啦!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慈母多败儿!”徐老爷子指鼻子骂道。
南君赫攥紧拳头,紧盯着那两双拉起的手,若有所思,似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