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曾经努力的我们
喜欢家乡的一种野草,叶阔、径直、紫粉色的花根部有带着青涩的甜味。村里人称作狐仙儿草,传说中狐仙会用这种花做容器酿酒,花根的甜味就是残留的狐仙儿酒味。
狐仙儿草会生长在山间、地头、河边、林旁,单株长得有快有慢,有高有低,大点的几簇拥在一起,最高能有半米左右,矮的不过一指。狐仙儿草跟周围野草经历着同样的风吹日晒,但它从出生就只顾着努力的向上生长,让人一眼就能认出它卓尔不群的样子,不管土壤贫瘠还是干旱少雨,最后总会开出与众不同的带着甜味的野花。
狐仙儿草像极了曾经努力的我们,在不知道能不能算的上三线的城镇中出生,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努力,就那样磕磕绊绊的挣着学习成绩,抢着工作机会,拼着挤着,找所谓更好的位置,累的时候也会安慰自己,谁的人生都不容易;曾经处处碰壁的生活,让你我都多多少少接触了人情冷暖、沾染了些世故圆滑,不管你有没有融入这个还不太适应的,真假难辨的世界,最后都撑下了身边摇摇欲坠的小片天空。
后来在网上查到,狐仙儿草有个大气又耳熟能详的名字“地黄”,根茎可入药,花除了带点甜味外一文不值。据说野生地黄的地面部分极易受到天灾虫害的影响而枯死,我们之所以还能常在野外见到,是因为它会把根深深的埋进地下,不管地面的部分如何,来年照样能长出新的地黄。
地黄的花像极了之前我们喊着要努力工作,拼命挣钱的样子。可笑当时该如何努力怎样拼命全不清楚;凌晨两点完成的工作任务有多大的机会得到认可;领导的偶尔夸奖,能否对生活有所帮助;还有最不幸的是,满眼的零碎苟且,连熬夜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明知道酒喝多了会难受,还是偶尔想要癫狂一次,喝个烂醉如泥。其实无所谓认不认命,也不知道现在过的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好多事情慢慢都不在乎了,当然也不清楚是真的不在乎还是不敢去在乎,就这样撑下来了。
迷茫、孤独、失落、困惑都好;人生路上,有人有车,有人只能靠着双腿,请原谅自己走的慢点。我理解给人无畏的希望比不说话更害人的道理,所以不敢随便提目标、梦想之类的词语。只能希望大家眼里有光,能够想方设法把根往地底深处扎;至于花顺其自然吧,谁让它一文不值呢。